不過,說是這麼說,屋內四人皆屏息凝神,目光警惕地掃視著四周,連窗外樹葉的沙沙聲都能讓他們瞬間繃緊神經。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寂靜中彷彿藏著無數未知的危險。
突然,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從樓道傳來,四人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腳步聲由遠及近,在蘇濘家門口停了下來,緊接著是細微的窸窣聲,像是有人在觀察門上的記號。
溫齊與張飛對視一眼,悄悄起身,貼著牆壁緩緩靠近門口。
裡屋的蘇濘和張欣也屏住呼吸,死死盯著房門,手中的水果刀握得更緊。
門外的人似乎在猶豫,過了許久,腳步聲才慢慢遠去。
然而,四人還沒來得及鬆口氣,樓上傳來重物倒地的聲響,驚得眾人頭皮發麻。
“不好!”溫齊低聲道,“怕是其他住戶出事了!”張飛眉頭緊皺,眼神中閃過一絲狠厲:“不能坐以待斃,我出去看看!”
“等等!”
蘇濘從裡屋衝出來,“現在出去太危險,說不定是調虎離山之計!”
溫齊也連忙攔住張飛,“蘇濘說得對,咱們不能輕舉妄動。”
正說著,樓下突然傳來一陣喧譁聲,夾雜著女人的尖叫和男人的怒罵。
四人面面相覷,不知外面到底發生了什麼。
就在這時,突然有濃煙帶著滾燙的溫度,順著門縫瘋狂湧入,火焰燃燒的噼啪聲混合著木料坍塌的轟鳴。
張飛劇烈的咳嗽起來,張欣跟蘇濘察覺到不對,也立刻從床上起來,來到客廳。
“廚房有水,快……把毛巾打溼!”
這裡沒有那麼多毛巾,蘇濘就把床單扯開,一人一塊,捂著口鼻。
張欣死死的攥住蘇濘的胳膊,指尖幾乎陷進她的皮肉裡:“怎麼辦?他們這是要把我們活活燒死!”
溫齊踹開被熱浪燻得變形的窗戶,滾燙的氣浪撲面而來,樓下的火光將整條巷子照得如同白晝。
一輛黑色的車子橫在巷口,幾個著面罩的男人正往樓體潑灑汽油,火焰順著那些蜿蜒的汽油,迅速燃起。
“這些人不是普通混混。”
溫齊扯下領帶纏住手臂,刀刃在火光中泛著冷芒,“軍用防爆盾、凝固汽油,還有他們腰間若隱若現的槍套……”
他的聲音突然頓住,蘇濘順著他的目光望去,只見為首的男人扯開領口,露出鎖骨處猙獰的奇怪刺青。
這個刺青有些眼熟,好像在哪見過。
突然,蘇濘突然想起之前在花洲的林衛東,他的身上好像也有類似的刺青。
只不過當時看的不清楚,也不是不是一樣。
話音未落,樓外傳來男人囂張的聲音:“蘇濘,看見那些記號了嗎?這是給你準備的陪葬品!我哥的命,要用整棟樓的魂來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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