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濘拿到了錢就回到了招待所,默默的數了又數手裡的錢,心滿意足的敲響了溫齊房間的門。
帶著溫齊又往十字街的方向去了。
張欣對蘇濘手裡突然又多了一筆不菲的小錢時,還有些驚訝。
她記得先前她的恩人,似乎手上確實是沒有資金了,這是怎麼又有了。
張欣雖然驚訝,但沒有懷疑,畢竟這是她的恩人,自然是有她自己的本身。
有了錢的蘇濘,毫不猶豫的拿錢付款。
張欣自然是不肯收的,畢竟這場無妄之災和他們也有關係。
但蘇濘堅持要給,大有一副不收的話,她就不要貨的意思。
張欣實在是無奈,這才按照上次的價錢,照樣是不要全款。
隨後蘇濘又去搜颳了不少新款的秋季衣服,還有各種的首飾,耳環,絲巾,墨鏡等配飾。
看著再次滿滿當當的幾個大麻袋,心情便好極了。
跟在蘇濘身後的溫齊,累的是渾身大汗的,看到蘇濘臉上的笑容後,也跟著笑了一下,突然想到蘇濘的打算後,忍不住的問道:“濘濘,你想要做生意,為什麼不去找玉鶴哥幫忙啊?”
“蘇家在港府的地位很高,蘇玉鶴更是港府商界大佬,但凡是吃點他手指縫留下來的,也夠了。”
現在的蘇濘可是港府豪門小姐,可沒有哪家的豪門小姐自己去打包貨的。
蘇濘動作十分麻利的將幾個麻袋,拉到了三輪車上,氣喘吁吁的叉著腰。
“你也說了,他手指縫裡漏的,萬一人家的手指縫緊,不願意漏呢?難道和西北風嗎?”
蘇家的財是橫財,那可不是什麼人都能夠發的,一個搞不好,可是要人命的!
她可不想為了一點錢,就把自己的命給搭進去。
若是能夠撈上一點的話,那就算一點,畢竟她好歹也是蘇家的小女兒,生了她卻從來沒有養育過她,這麼多年的撫養費好歹也結一下吧。
聽到蘇濘的話後,溫齊第一反應道:“不可能!”
大概是他說的太快了,讓人覺得有些奇怪的樣子,他又繼續說道:“畢竟你們可是有著血緣關係的,玉鶴哥是不可能不搭理你的,就算玉鶴哥不搭理你,蘇家也不可能不搭理的!”
蘇濘輕笑了一聲:“這世上沒有什麼事情是不可能的,再說了,人家要是不喜歡我的話,不搭理我也是很正常的。”
而且看到他們找自己的態度時,她就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了。
她的金鎖肯定涉及了一些事情,不然蘇玉鶴當時就不會說要拿著我手裡的金鎖帶回去給長輩看。
如果金鎖是涉及到一些權的話……
人心是很複雜的,尤其是在這樣利益之家。
如果她不願意把金鎖交出去的話,或許他們可能會直接的不認她這個蘇家的小女兒,說不定還會找人解決她吧?
蘇濘一臉的複雜,溫齊被蘇濘的話給逗笑了,說道:“濘濘,你就是想多了,這是不可能的事情,蘇家最不缺的就是錢了,養你幾輩子都是綽綽有餘的,哪至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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