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自己的命運掌握在自己的手裡,絕對不會重蹈覆轍,更不要像上輩子那麼麻木的活著。
“好好好,是我剛剛說話說錯了,我沒有那個意思,我只是覺得自己沒有保護好你!”
蘇濘笑了笑:“大哥,人不能總靠著別人的,光是靠別人來保護,總一天會遇難的,那時候你又到不了,又該怎麼辦?靠人不如靠己,只有自己強了起來,才能讓自己不會受傷。”
蘇耀祖這一刻才清晰的意識到眼前的蘇濘,是真的不是那個需要被人保護的少女了。
也許她的羽翼不是很豐滿,但已經逐漸的長起來了。
只要給她時間,定然會有一個讓人驚歎的蘇濘出現。
另一邊跑走的孟媛快要氣死了,這是她人生中最為屈辱的一刻。
想起張嬸子和那執勤計程車兵看向她的目光,她的眼淚順著眼眶落在了地上。
手裡的東西更是被她狠狠地扔在了地上。
“蘇濘!蘇濘!你怎麼還沒死!你為什麼不死,為什麼要冒出來壞我得好事!”
孟媛厭惡的詛咒著的蘇濘,辱罵了一通後,心底的怒氣這才消解了幾分。
回到了家裡,孟媛的母親走了出來,詢問她的結果。
“怎麼樣,說了彩禮嗎?他什麼時候準備?你弟弟的工作答應了沒?你弟弟可不能做那種太累的活,必須是坐辦公室的!”
“弟弟,弟弟,你的眼裡心裡就只有弟弟,你就為了弟弟,害的我被人給羞辱成這樣!”
孟媛母親見孟媛這樣的激動,說話的聲音小了下去。
“那哪能只是為了你弟弟,不也是為了我們這個家嗎?再說了,你結婚,他能不給彩禮嗎?總不能他一分都不出吧?”
她養這麼大的女兒,可不能什麼都沒收就嫁出去了!
“要不是你非要讓我去找蘇耀祖給弟弟安排工作,我就不會和蘇濘遇上,更不會被她當著所有人的面羞辱了!”
孟媛捂著臉哭了起來,孟媛的母親皺著眉頭,疑惑不解的說道:“蘇濘?蘇濘不是在鄉下的嗎?怎麼來花洲了?”
“你問我,我問誰去!現在好了,蘇耀祖徹底的不可能娶我了,家屬院的人也知道我和他的事情了,我想要嫁給蘇耀祖不可能了!你們自己看著辦辦!”
孟媛哭著就要回房,但是很快就被孟媛的母親給拉了回去。
“你跑什麼,事情都還沒說清楚呢!怎麼就不可能呢,媛媛,咱們家的情況你也是知道的,我們必須要抓住蘇耀祖這個人,你難道想要家裡的人喝西北風嗎?”
“你跟我說有什麼用,我難道還能讓蘇耀祖回心轉意?他只相信蘇濘,根本就不相信我,我有什麼辦法,要是我得工作沒有被撤下去,我怎麼可能會想要嫁給一個外地人!”
孟媛母親就有些不高興了:“你工作被撤銷了,難道我就沒有嗎?你怨我有什麼用?”
孟媛氣哭了起來,她現在也不知道該怎麼辦,心裡面對蘇濘滿是恨意。
“哭哭哭!就知道哭!哭有用嗎!”
孟媛的父親出聲,孟媛的哭聲頓時小了下來,哽咽了兩下。
“要不是你當初沒用,用得著像現在這樣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