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淮亦知道後,便讓小六在派出所裡好好的招待招待那群打他媳婦兒主意的混混。
他知道小媳婦兒向來是有主意的,只不過這處理尾巴的事兒,就不需要他這個又要上班又操心生意上的媳婦兒了。
其實這處理尾巴的事情也用不著他,畢竟溫齊在知道蘇濘受欺負的時候,就已經早上了他老爹了。
在溫司長的面前好一頓的訴苦,先是將蘇濘把他救了的事情一說,又將蘇濘是如何受欺負的事兒誇張的描述了出來。
溫師長知道了後,自然毫不猶豫的偏向了自家兒子,直接打了個電話讓他們不許徇私,必須一查到底。
這電話一打過去,接電話的人便知道這事兒不可能輕而易舉的就結束了。
畢竟都已經驚動了上頭專門接待外國事兒的老大了。
本來老劉在花洲也待了那麼多年了,也算是有些人脈的,可這下好了,他找的人脈沒有一個人敢答應他的。
個個都隱晦的搖了搖頭。
這下子劉家夫人這才明白了,自己招惹到了不能夠招惹的人了,即使後悔也不管用了。
一夜之間她的頭髮全都白了。
誰能想到,不過是一個從鄉下過來的農村女人,做了個個體戶的生意,竟然就多了那麼多的人脈。
“他們一家有這樣的事也是他們的報應,誰讓他們不好好的教自己兒子,這子不教父子過,都是報應。”
阿婆冷哼了一聲,“若換了一個人的話,不知道會被欺負成什麼樣子,虧得我家濘濘是個聰明的人,否則受了欺負都不知道往哪說去。”
也不知道他們家到底是怎麼教育孩子的,竟然還想著濘濘給解決了,然後再強佔她的店!
蘇濘的嘴角微微的上揚,緩緩的說道:“所以說,多開店也是有好處的,不同的店可以有不一樣的勢,而咖啡店接待的人不同,能夠得到的勢力自然也不一樣。”
這年頭喝的來咖啡的不是外國友人就是那些資深的知識分子,以及有一些教育背景的老人。
她一個小人物,想要護住自己打出來的勞動成果,光是靠陸淮亦顯然是不現實的。
黃美玲雖然臉皮厚的不行,還非常的讓人討厭,但是有一點她還是說的沒錯的。
靠人不如靠己。
畢竟遠水是救不了近火的。
她必須要強大自己的同時,又要緊緊的抓住她附近能夠抓住的人際關係。
這樣,她遇到了什麼事情,至少也有人會幫助她。
就像這次的託尼老師一樣。
託尼老師是科研工作的導師,在附近的學校帶學生,而他是她咖啡店裡的忠實客戶,幾乎天天都要來咖啡店裡買一杯咖啡。
一來二去,他們也算熟悉了,自然就見不得自己認識的人受到欺負。
阿婆看著正在忙著摘菜的蘇濘,心疼的說道:“你一天都忙忙碌碌的,也不讓自己好好的休息,身體要緊。”
要是身體塌了,賺再多多的錢又有什麼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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