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老張等人心中瀰漫著一種生不如死的感覺,彷彿被一層濃厚的陰霾所籠罩。
他們暗自想著,反正自己又沒殺人,就算那女人真的死了,那也是她自己造成的,和他們能有什麼關係?
哪怕公安來了,想必也不能把他們怎麼樣。這種僥倖又歹毒的想法,在他們心底肆意滋生。
阿凡聽聞他們如此歹毒的想法,眼神瞬間變得陰沉無比,彷彿暴風雨來臨前的黑暗。
她陰森森地盯著這群流氓,眼中燃燒著無盡的怒火。
原來這群傢伙竟然妄圖透過這種手段,讓對方精神崩潰從而自殺!
這無疑是對女性最大的侮辱,對於一向將清白看得比什麼都重的女人來說,遭遇這樣的事,幾乎十有八九會選擇結束自己的生命。
阿凡心中的殺意如洶湧的潮水般澎湃,她生平最痛恨的就是這種專門利用女人弱點來設局的無恥之徒。
此刻,她滿心只想將這些地痞流氓統統解決掉,以解心頭之恨,那股衝動就像即將噴發的火山,勢不可擋。
就在阿凡剛準備動手的時候,蘇濘眼疾手快,一把按住了她。
阿凡轉過頭,看向蘇濘,眼中燃燒著憤怒的火焰,斬釘截鐵地說道:“我要殺了他們。”
那聲音彷彿從牙縫中擠出,充滿了決絕。
蘇濘沒有立刻回應阿凡的話,而是將目光投向四周。
只見四邊的箱子口都被人堵著,那些人虎視眈眈,眼神中透露出兇狠與貪婪,似乎下一秒就會如餓狼般衝上來。
然而蘇濘卻顯得格外淡定,她從容地拍了拍手,聲音清脆地說道:“都出來吧。”
那聲音不大,卻在這緊張的氛圍中格外清晰,彷彿有一種無形的力量。
老張看著一臉鎮定自若的蘇濘,彷彿她暗中真的藏了不少人似的,忍不住冷笑起來。
“小丫頭片子,你以為這樣就能騙到我?今天我可是特意去調查了公安的人手動向,知道他們都不在這附近,才敢來找你的。你還指望他們來幫你?絕無可能!”
老張做事向來謹慎,每次行動前都會做好充分準備,沒有十足的把握,他是絕不會輕易下手的。
也正因如此,他才能在這片區域混得風生水起,而且他還建立了不錯的關係網,能幫他監視不少情況。
老張說著,揚了揚下巴,示意手下趕緊將那兩個女人解決掉。
然而,等了半天,竟然沒有一個人有反應,四個巷子口裡面的人就像被定住了一樣,沒有一個人挪動腳步。
老張皺著眉頭,臉色瞬間陰沉下來,怒喝道:“你們怎麼回事?”那聲音充滿了憤怒與不解。
他的話還沒說完,身後其中一個手下就結結巴巴地說道:“老大,有……有人!”
那聲音帶著驚恐,彷彿見到了什麼可怕的東西。
老張陰沉著臉轉過頭,這才發現,站在最外圍的手下頭上,竟然不知何時被頂上了一把槍。
他帶來的那些人手中,要麼拿著錘子,要麼握著匕首,可此刻,這些武器在那把槍的威懾下,顯得如此無力。
而且,他還注意到,那些拿著匕首和錘子、穿著相似衣服的人,在他的隊伍裡竟然有很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