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凡無奈地撓撓頭,她對算賬理財這些一竅不通,唯一擅長的就是打仗殺人之類的事。
剛剛她瞥了一眼本子上的數字,簡直被驚得目瞪口呆。
她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多錢,蘇濘本子上寫的數字,她連零頭都數不過來。
嫂子也太有錢了吧,甚至比她隊長都富有得多。
不對,準確地說,隊長根本拿不出這麼多錢和小嫂子相比。
阿凡看著滿臉愁容的蘇濘,心中滿是擔憂,那擔憂如同潮水般在她心中湧動。
她忍不住提議道:“要不,以後遇到流氓還是報公安,或者讓我來處理。你這樣花錢,賺再多錢也不夠花呀!”
阿凡的語氣中帶著明顯的關切,她實在不忍心看到蘇濘因為這些瑣事而陷入經濟困境。
她深知蘇濘為了自己的事業付出了多少心血,每一分錢都是她辛苦積攢下來的。
蘇濘無奈地搖了搖頭,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無奈,彷彿承載著無數的壓力與煩惱。
她緩緩說道:“報公安當然可以,可公安又不是我家的私人保鏢,怎麼可能時時刻刻守著我呢?”
其實蘇濘心裡清楚,阿凡的提議出發點是好的,但現實情況遠比想象中複雜。
在這個複雜多變的社會環境中,她需要尋找一個更周全、更可靠的方式來保護自己,而不能僅僅依賴公安或者阿凡。
公安有著自己的職責範圍和工作流程,不可能隨時隨地出現在她身邊,為她解決所有問題。
“而且,這種流氓如果不動手的話,那公安也不能拿他們怎麼樣的。”蘇濘繼續說道,語氣中帶著幾分苦澀。
她太明白其中的門道了,公安執法有著嚴格的程式和規定,只有在對方動手造成實際危害後,才能採取相應措施。
在此之前,即便知道對方心懷不軌,公安也不能主動出擊,以免造成執法不當。
那些流氓正是抓住了這一點,常常在法律的邊緣遊走,對像蘇濘這樣的個體戶進行騷擾和威脅,讓他們苦不堪言。
“最重要的是,現在的個體戶發展得挺快的,眼紅嫉妒的人不會少的,到時候能夠做出的事情便只能夠拿拳頭來解決的,光是靠公安,根本就沒什麼用。”蘇濘微微皺眉,表情嚴肅。
在這個八九十年代,個體戶如雨後春筍般興起,成為經濟發展的一股新興力量。
然而,隨著個體戶的增多,競爭也愈發激烈,難免會招來一些人的嫉妒和惡意。
許多時候,一些人會用各種手段騷擾、威脅個體戶,試圖破壞他們的生意,而這些問題往往不是公安能夠完全解決的。
在那個時代,能夠在商業領域闖出一片天地的人,幾乎都經歷過或多或少的騷擾和威脅。
想要平安度過這些難關,就必須同時擁有白道的人脈支援和黑道的庇護。
儘管蘇濘心疼花出去的錢,但她明白,這錢該花還得花。
至少經過昨晚這件事,在花洲這個區域,應該很少有人再敢輕易找她麻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