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濘覺得花洲的領導沒有積極響應上頭的開放政策,過於畏縮不前。
“這也許只是害怕遇見未知的事情,損害了現在的利益。”孟叔試圖為領導的行為找個理由。
“那可不見得,今晚上頭已經說要開放了,那定然是想了許久才決定的,就算真的遇見了無法克服的困難,那也得去面對呀!”
“失敗是成功之母,你要是連失敗的勇氣都沒有,那更不可能有成功了。”
蘇濘振振有詞,她認為既然有政策支援,就應該勇敢嘗試,不能因害怕失敗而裹足不前。
蘇濘的話如連珠炮般,一套接著一套。孟叔沉默地看著自己碗裡的筷子,喃喃自語道:“失敗是成功之母,連失敗的勇氣都沒有……”似乎在思考著蘇濘話中的深意。
“可不是嘛。”蘇濘點了點頭,繼續說著。
“有些領導的膽子是小的可憐,只不過是一個營業執照而已,竟然擔心這擔心那的,也難怪會輸給其他省的友軍。”
孟叔臉上的表情變來變去,似乎是想到了什麼重要的事情。蘇濘則低頭吃著自己碗裡的飯,像是沒有注意到孟叔那如川劇變臉般的神色。
吃完飯後,孟叔看向蘇濘,說道:“蘇丫頭,有個事兒問你一下。”
蘇濘點了點頭,說道:“孟叔,你想問就問吧。”
“我想請你去我家裡做客,順便幫我看看我家裡的一些古玩。”孟叔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蘇濘的眼睛閃爍了兩下,臉上閃過一絲猶豫,說道:“這怕是有些困難了,我家裡面出了一點事兒,怕是走不開。”
孟叔的眉頭頓時緊皺起來,關切地問道:“你家裡發生了什麼?”
蘇濘嘆了一口氣,強忍著情緒,緩緩露出笑臉說道:“這是說來有些複雜,改天有機會再說吧。”
孟叔見蘇濘似乎並不願意跟人分享,也便沒有繼續追問了,說道:“那好,你有什麼事情可以跟我直說。”
蘇濘笑著點了點頭,隨後在分開的時候,蘇濘看著孟叔徹底離開後,這才轉過頭和阿凡一起騎著腳踏車離開。
“你突然怎麼啦?他不是邀請你去他家做客嗎?這可是個好機會呀!你不想拿你那個營業執照了?”阿凡有些不解地問道。
蘇濘搖了搖頭,趕緊解釋。
“孟叔不是一個傻子,能做到他這個位置的人,你覺得不會多想嗎?再說了,我剛剛說那麼多話我只是希望孟叔能夠明白一些事情而已。”
她深知有些事情點到即止,說多了反而會引起懷疑。
“我真不明白你們到底在說什麼?明明就是一句簡單的問話而已,偏偏還要想那麼多,你跟隊長都是一樣有八百個心眼子的人!”
阿凡嘟囔著,對他們複雜的心思表示無奈。
蘇濘噗呲地笑了一聲,也沒有反駁,反而說道:“這也許就叫做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吧!”
她覺得自己和陸淮亦在某些方面確實有相似之處,都心思細膩,考慮周全。
孟叔心不在焉地回到工作單位,整個人彷彿還沉浸在之前與蘇濘的交談中,思緒飄忽不定。
保衛科的人眼尖,一下子就瞧見了孟叔,立馬熱情地朝他打招呼:“孟局,今天是週日,怎麼來單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