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蘇濘睜開眼身邊已經沒了陸淮亦的身影,她見自己穿戴整齊不由鬆了口氣,又有些懊惱。
說好不睡覺,怎麼這麼快就忍不住了!
不行今天說什麼也得先去搞張床回來,這樣睡的實在是太尷尬了!
現在晚上還不是很冷,等再冷點的時候,她總不能抱著人家睡叭。
“你把菌子都收拾好了啊?”蘇濘才推開門就看到昨天他們一起採的菌子被擺放的整整齊齊的在曬,另一邊陸淮亦正在往籃子裡裝著菌子。
先曬一下可以去掉水分,路上不容易焐壞,也可以選擇品相好的裝一籃子。
旁邊還停著一輛驢車,驢車上面除了野雞,還有點野兔其他的野貨,看來應該是陸淮亦一大早去上山打的。
“嗯,弄差不多了。”
總共四個籃子裝的滿滿當當的,陸淮亦將籃子放上驢車,驢車是他向村長借的。
知道今天她去縣裡得置辦不少東西,就一大早去借了輛驢車。
蘇濘有些吃驚的看向他,這男人意外的很可靠啊。
回想前世她和何梁生在一起的時候,何梁生雖說是他們家工人的孩子,但從小沒苦過。
兩人在一起後何梁生對她要求多的離譜,洗衣做飯,買菜摘菜,基本上都是她自己一個人做的。
若不是在最後的那段時間她幡然醒悟,她都不會明白,其實女人不一定非得做家庭主婦。
更不會明白,單一的付出並不是愛。
她只是戀愛腦上頭,在不停的貶低自己,連自己都看不起自己,又怎麼能夠讓別人看得起她呢。
“吃個雞腿墊吧墊吧。”陸淮亦給她遞過來一根昨天剩下的大雞腿,蘇濘美滋滋的坐在驢車後面,一邊吃著一邊看著陸淮亦輕車熟路的趕著驢車。
“陸淮亦,你真的除了你的名字什麼都不記得了嗎?我感覺你好厲害啊,什麼都會。”
蘇濘瞧著他結實的後背,莫名的有種安全感。
陸淮亦淡淡回答著:“嗯,不記得了。”
蘇濘吐了吐舌,撒謊!
這男人城府深的很,只是她不知道為什麼他要裝失憶,還是在這個地方。
不過就他這幾個月的表現來看,並沒有做過什麼出格的事,再加上他的氣質也不像是那種在逃的殺人犯,反而讓蘇濘感覺有種軍氣。
有驢車去縣城就要快多了,四十多分鐘就到了縣城,陸淮亦看向她問道:“你會趕驢車嗎?”
蘇濘點點頭:“會。”
陸淮亦從板車上將野貨都打包好,左右兩邊拎的滿滿當當的,“我先去賣野貨,你在路口等我。”
“那我先去賣菌子吧。”蘇濘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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