禍主領了張元的命令,便是抬手往虛空中一抓。
下一刻,正在一塊磨刀石前興奮磨刀的老嫗便出現在了房間中。
此時老嫗的注意力還在自己的刀上,絲毫沒有注意到自己已經換了地方。
她正一邊磨刀,一邊哼著小曲,喃喃道:“那兩個後生細皮嫩肉的,先烤個腿,卷生菜吃,家裡還有點土豆,做個土豆燒排骨,村東老劉頭也好久沒開葷了,他喜歡吃滷味,再滷個心,還有村西的老黃有點腎虛,就把……”
“咳咳!”
禍主聽到老嫗這番話,生怕她繼續說下去,當即咳了兩聲。
聽到禍主的咳嗽聲,磨刀霍霍的老嫗猛地一怔,抬頭髮現自己突然出現在一個陌生的環境,整個人不由一懵。
“這特麼給老婆子我幹到哪兒了?”
老嫗環顧四周,很快便看到了房間中的張元和禍主,表情又是一變,臉色頓時陰沉起來。
她顧不得多想,手握菜刀,向張元和禍主質問道:“你們……都聽到了?”
張元點頭:“聽到了,你很喜歡吃人?不怕朊病毒嗎?”
聽到張元的回答,老嫗眼中頓時冒起兇光,她當即抄起手中的菜刀,陰森道:“廢話真多!老婆子本來想留你們到半夜再動手的,卻沒想到你們也會些邪法,把老婆子我拐到這裡來了。”
“既然如此,你們也別怪老婆子我心急了!”
說罷,老嫗便是化作一道殘影,以極快的速度向禍主衝去,抬刀砍向禍主的脖子。
“區區螻蟻,也敢張狂?”
禍主看到老嫗向自己衝來,嘴角不由勾起冷笑,他那被張元打壓下去的強者自信,在這一刻又重新升起。
自從遇到張元后,他已經很久沒有遇到這種自己也能夠裝一裝逼的場景了。
砰!!!
不過,禍主還沒有來得及動手,屋子外傳來一聲槍響,一顆子彈破窗而來,精準地打中了老嫗的腦袋。
老嫗當場暴斃,在禍主面前倒頭就睡。
綠色的鮮血從她腦袋中流出,浸潤地板。
禍主看著自己的裝逼工具人暴斃,不由一怔,隨後抬頭看去,只見一個穿著道袍的老者推門而進。
在那道袍老者的手中,還端著一杆槍口冒著熱氣的獵槍。
聽到槍聲的背柴少年也從廚房中走了出來,他看到手持獵槍的老道和屋子裡邊的老嫗屍體,眼神也是一變,驚道:“他們這麼快就找上來了?”
道袍老者仙風道骨,他吹掉槍口冒的熱氣,對張元和禍主道:“兩位,如今老道的槍聲已經驚擾了這村子的所有邪祟,老道屋子後邊有一條小路,你們趁他們趕過來之前,趕快離開吧。”
張元看了一眼屋子中被一槍打死的老嫗,又看向門口拿著獵槍的老道,不由好奇道:“老前輩,你不是道士嗎,怎麼會用槍來降妖除魔?”
道袍老者輕笑:“彈道也是道,槍法也是法,正所謂道法自然,修道者講究的是一個隨心所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