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月立刻板著一張臉,故作憤怒道:“小元子,你不讓我去的話,我咬你哦!”
“咬我也不行。”張元依舊拒絕,“這事容不得你胡來。”
“唉……”
花月見張元不鬆口,也只得嘆了一口氣,將那盞青銅燈取了出來,“老登,小元子不讓我去了,你自己想辦法說服他吧。”
張元看向青銅燈上燃燒的燈芯,問道:“你是誰?為何又要拐花月去墟界,你有何居心?”
張元說這句話的時候,故意釋放出了些許氣勢,本來那還在安靜燃燒的幽綠火焰立馬劇烈晃動起來,隨後燈芯中傳來一道慌張的女聲,“元、元神莫急,我是玄銅族的歸墟者墨姑,我沒有惡意,花月也沒有危險!”
張元眼神微微一凝:“你是玄銅族的歸墟者,你不是已經死了?”
系統都發了取回玄銅族歸墟者遺物的任務,按理說這歸墟者該死透了才對。
相比於系統誤判,張元更傾向於這叫墨姑的歸墟者是在說謊。
墨姑聽出了張元語氣中的質疑,連忙解釋道:“我的確死了,物理意義上的死了,現在的我只是一段記憶殘念。”
張元:“記憶殘念也有自我意識?”
墨姑:“有的元神,有的,像我們這樣的歸墟者,別說是一段記憶殘念,就算是隻有一個人還記得我們,我們都有機會復活。”
“歸墟者的「存在」已經篆刻進我們多維宇宙的「認知」中,只要我的「存在」不被抹除,我就不算徹底消亡。”
聽到墨姑這段話,張元當即向小悠問道:“小悠,墨姑的話對嗎?”
小悠:“主人,系統剛更新了歸墟者的資料,她說的沒錯,想要徹底抹殺歸墟者,就得抹殺歸墟者的「存在」,而抹殺歸墟者的「存在」極度困難。”
“別說是有人記得墨姑了,哪怕是世間所有人都忘了墨姑,這世上有一塊殘碑記載了墨姑的名字,亦或是還留有一件墨姑創造出來的物品,墨姑都有機會復活,唯一的差別就是復活的代價高低而已。”
張元:“聽你這麼說,我的1命座還挺變態的,直接用劍斬殺就能抹除目標的「存在」。”
小悠:“主人您哪個命座不變態?哪怕是您那看起來最不起眼的第2命座,那也是變態中的變態。”
“根據系統記載的資料,就算是歸墟者,在墟界中都會持續不斷地受到墟界的壓制侵蝕,絕大部分歸墟者一大半的精力都放在對抗墟界壓制上,而主人您靠著2命座直接就無視了墟界的壓制。”
“您這待遇,跟墟界親兒子沒什麼區別了。”
“原來如此,學到了。”
張元從小悠這裡得到新知識後,也稍微相信了墨姑的身份。
不過,張元相信歸相信,也不代表他認為墨姑帶花月去墟界是對的,當即對墨姑道:“我不管你帶花月去墟界有什麼目的,我需要你現在給我展示出哪怕一種,你能在墟界保證花月生命安全的能力。”
“否則,就算你是玄銅族的歸墟者,我也會把你的所有「存在」抹去。”
張元此話一齣口,燈芯晃動了一下,其中明顯釋放出了害怕的情緒。
她已然明白,張元沒有再開玩笑。
沉默了片刻,墨姑回道:“我……沒有。”
錚!
。氣劍作化,線視的元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