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個盹都要幾千年,張元要在小半年內把天理議會給搞定?
是她在做夢,還是張元在做夢?
想到這裡,虛燼之母忍不住掐了自己一下,那清晰地痛感讓意識到自己沒有在做夢。
張元倒也沒有解釋,對虛燼之母笑道:“不過話說回來,小半年時間還長,咱們還是要一步一個腳印,目前還是先加入天理議會再說吧。”
“是、是的……”
虛燼之母聽到張元這番話,勉強在臉上擠出一絲微笑,心中卻忍不住誹腹。
小半年內推翻天理議會,這帝是怎麼有臉說出一步一個腳印的?
不過,張元至少是願意先拿一個下議會的席位了,她的目的也算達成,連忙道:“帝,那臣這就去通知其他五個侍者,籌備爭奪席位的工作?”
“畢竟其餘勢力都在其他界域,我們需要做好跨界域戰爭的工作,這不是一件易事。”
張元:“不用這麼麻煩,你們盯上的勢力是哪個,直接告訴我,我自己過去要席位就好。”
“帝您要親自過去?”
虛燼之母臉色又是一變,“不可!帝,爭奪席位的事由我們出力就好,您只需要坐鎮墟界,萬不可輕易涉險!”
“臣絕不同意!”
畢竟張元是他們墟界好不容易登基的新皇帝,他們還得靠張元坐上議員席位,要是張元折了,那他們墟界可真完了。
他們墟界等了2900億年,才等出了張元這一個年輕皇帝,要是張元也沒了,剩下一百億年,他們墟界就只能等死了。
張元見虛燼之母不願意,輕笑道:“涅芙瑞斯,要不這墟界皇帝你來當?這樣我就不用管你們的破事了。”
虛燼之母一顫,連忙道:“臣不敢!請帝原諒臣的僭越,臣只是擔心您的安危,絕無二心。”
張元:“既然如此,那就這麼定了,天理議會的議員席位由我親自搞定,你們墟界大軍就好好守在墟界邊域,別讓那些無序者禍禍了原初域就好。”
“是……”
虛燼之母知道自己已無法改變張元的想法,只能苦澀地向張元行了一禮,回道:“帝,我們這次鎖定的目標,是太初域的太一神族。”
“根據我們的探知,太一神族的大神王已隕落,目前他們族中其餘巔峰強者都是道外神,而且他們還因為爭奪大神王的位置而處於內亂狀態。”
“即便太一神族有隱藏底牌,最高戰力也頂多劫靈,這一族是我們最好的目標。”
“臣等已在墟界邊域建立了前往太初域的界域走廊,帝您可以從界域走廊前往太初域。”
張元點頭:“嗯,那就太一神族吧,我去和他們友好交流一番,若他們願意交出席位,那自然皆大歡喜,若不願意,咱們再談其他。”
虛燼之母又道:“帝,您的安危等同於墟界的安危,即便臣答應帝您前往太初域,其他侍者也絕不會同意,所以,請您允許我能隨同。”
“這是臣最後的底線了。”
說罷,虛燼之母又向張元跪了下來,“懇請帝您同意。”
張元深深地看了跪在自己面前的虛燼之母一眼,微微嘆了一口氣,回道:“行吧,你和我們一起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