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帝聽到「畫家」這番話,一張臉扭曲到極點,“廢物!廢物!居然能讓墟界皇帝得到你的筆!”
現在詭帝恨不得直接將「畫家」的靈魂捏爆,但他也真的不敢。
萬一「畫家」真給自己的那部分記憶設了死亡自啟機制的話,那界域本源可 真就落到墟界皇帝手上了。
“不行!得在墟界皇帝知道畫筆和畫卷秘密之前,將東西給拿回來!”
詭帝在發洩一通後,也迅速鎮定下來,將「畫家」的靈魂收回體內,隨後離開這安全屋,向邊域監獄趕去。
在詭帝離開之後,張元和露西婭這才在屋子裡顯化身形。
“好險!好險!剛才我都以為咱們暴露了。”
露西婭拍著胸脯,長舒一口氣,隨即看向張元:“張元,那叫詭帝的傢伙去邊域監獄了,我們要追過去嗎?”
“不急,那邊有灰毛球在,「畫家」體內的詭帝只不過是意識投影,過去就是送的。”
張元搖頭笑了笑,“我們先在這屋子裡找找。”
“這屋子裡找找?”
露西婭一怔,“在這裡找什麼?「畫家」的記憶不是在花月的畫筆中嗎?”
“「畫家」記憶在畫卷和畫筆中,那只是詭帝的猜測。”
張元:“「畫家」和克萊斯特一樣,用了某種手段割裂了自己的記憶,「畫家」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記憶在哪裡,詭帝怎麼可能清楚?”
“萬一「畫家」玩了一手燈下黑呢?”
“燈下黑……”露西婭看了一眼這滿是畫具的安全屋,眼睛微微一亮,“你是說「畫家」的記憶有可能在這裡?”
張元:“嗯,畢竟我們是突襲的邊域監獄,在我們過去之前,「畫家」並不知道我們會來,他與詭帝的合作也相當愉快,而且看「畫家」的反應,他們的計劃馬上就要成功了。”
“在那種情況下,「畫家」不大可能自我割裂記憶,而我們到了之後,「畫家」也沒時間去搞分割記憶的小動作。”
“「畫家」唯一的空檔期,就是逃離邊域監獄,來到安全屋這段時間。”
“相比於「畫家」將記憶藏進畫筆,我更傾向於他把記憶藏在這裡邊了!”
露西婭聽到張元這番分析,看向張元的眼神都帶上了些許崇拜,“張元……你怎麼想到這些的?”
“哈哈,正常操作,畢竟我可是團隊裡的頭腦擔當。”
張元不要臉地自誇了一句,隨即對露西婭道:“露西婭,你到那邊去坐著,我來為你畫一幅畫。”
“畫畫?給我?”露西婭一愣。
“嗯,詭帝的分析也沒錯,「畫家」的記憶肯定與畫有關,他的記憶……應該能用藝術喚醒。”
“嗯……有道理。”露西婭聽到張元的話,找了一個空地坐下來,擺好姿勢看向張元,“這樣可以嗎?”
這樣可以嗎?
“嗯,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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