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
妙言被張元問得一時語滯,隨即進行深呼吸,“不生氣!不生氣!犯不著因為這點事破防。”
在連續幾個深呼吸後,妙言這才平復心情,耐著性子給張元和花月解釋道:“雅娘是時淵城的頭號通緝犯,任何與雅娘有牽扯的人,都會遭到城主府的清算。”
“而我們剛才給雅娘治療,那已經能算是雅娘同夥,會被時淵城抽筋扒皮,挫骨揚灰的!”
張元:“所以,雅娘不是上任城主「夜」的道侶?她怎麼會變成通緝犯的?”
妙言:“具體原因我也不是很清楚,不過城主府對外的宣告是,雅娘是殺死「夜」的罪魁禍首,並且時淵城還對各大界域發出過通牒,禁制任何界域對雅娘進行政治庇佑。”
“我記得以前有幾個九階界域頭鐵,硬要和時淵城對著幹,公開保護雅娘,結果時淵城都沒出手,那些界域自己就在百年內突然瓦解,怪得很!”
“自那之後,再無界域敢公開給雅娘提供庇佑,而雅娘也徹底消失, 很多人都以為雅娘早就死了,我是真沒想到雅娘居然就躲在時淵城中!”
“既然雅娘在時淵城中受傷了,接下來城主府那邊肯定有大動作,咱們都有大麻煩了!”
花月聽完妙言這番話,眼中精光閃爍,喜道:“真沒想到,在下水道隨便遇到的一個小孩,背後居然牽扯著這麼大的因果,小元子……這下事情變得有趣了。”
妙言聽到花月居然說事情變得有趣,嘴角不由一抽,“你們兩個真是瘋子!之前我還在嘲笑白無情倒黴,被你們擼了貸款,卻沒想到我更倒黴,被你們拉上了賊船!”
張元:“妙館主放心,時淵城方鎖定不了我們的因果,你現在回去,只要不自首,那邊是找不到你的。”
妙言:“你憑什麼這麼自信?他們重傷雅孃的時候,肯定在雅娘上留下了追蹤因果,不管誰救雅娘,都會被因果鎖定。”
張元:“因為我不受因果影響啊。”
說罷,張元便當著妙言的面,瞬移到了那青銅立方體的正下方走了一圈,然後又重新瞬移回妙言面前。
整個過程,那青銅立方體沒有任何反應!
妙言整個人都看傻了,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張元,“你、你……”
“基操。”
張元對妙言笑了笑,道:“所以妙館主放心,只要你幫我們一個忙,雅孃的事就不會牽扯到你。”
“威脅我?”妙言皺了皺眉,“我要是不答應,你們怎麼做?”
花月攤手:“那我就去自首。”
妙言:“……”
沉默良久,妙言才回過神來,嘆道:“我認輸,說說吧,你們想要我做什麼?”
張元喚來灰毛球,讓灰毛球展開嘴巴,露出它肚子裡邊的李雪兒以及諾薇,問道:“諾薇融合了一部份九劫玄女之意,同時諾薇的名字又在她父親的地契上,成為了她父親的‘財產’,導致她父親隨時可以奪舍她。”
“你有沒有辦法在保證諾薇安全的情況下, 將她融合的九劫玄女之意分離出來,物歸原主,此後再讓諾薇脫離她父親的控制?”
“真亂啊……”
妙言聽完張元的講述,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又掃了一眼灰毛球肚子裡的李雪兒和諾薇,回道:“分離九劫玄女之意倒是不難,一個小手術的事。”
“不過,諾薇部分本源在地契司的劫器「魚鱗圖冊」中,你想要諾薇徹底擺脫她父親的控制,就必須要拿到相關地契,剔除「魚鱗圖冊」關於諾薇的資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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