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元這番話說出口,已然是漲紅了臉,顯然整個人已經緊張到極點。
微風吹過小巷,這無人的巷子中,樹葉被吹得沙沙作響。
張元既緊張又期待地看著巷子,可期望中的回應,卻並沒有出現。
這時候,張元才意識到,自己一味的退縮和刻意忽略,似乎讓自己失去了一個最重要的人。
“我……是個徹頭徹尾的蠢貨。”
“是啊,你真是個小傻瓜,那些話肉麻的我雞皮疙瘩都出來了。”
呼——!
微風將花月的聲音帶到張元耳邊。
張元一震,連忙抬頭,只見在那無人的巷口,雙手揹負的花月,正笑眯眯地看著她。
明明這下城的環境昏暗陰冷,但張元在看到花月重新出現的時候,卻覺得整個世界都明亮起來。
“花……”
“噓——!”
花月瞬移到張元面前,用食指堵住張元的嘴巴,“別再說那些話了,人家也是會害羞的。”
“之前小灰壞了我好事,我可一直記恨著。”
話音落下,花月當即捧住張元的臉頰,踮起腳尖,直接吻上了張元的嘴唇。
向前走一步
柔軟冰涼的觸感,讓張元全身如同觸電一般,大腦一片空白。
良久,唇分。
花月笑呵呵地看著張元,“怎麼樣小元子?歡愉之神的初吻,不比你家雪兒差吧?”
張元看著花月眼中的秋波,道:“是啊,先前灰毛球壞了我的好事,我可也一直記恨著。”
說罷,張元直接將灰毛球塞回了原初虛無,一手摟住花月的腰,一手按住花月的頭,再一次強吻上去。
春風,吹過這安靜的小巷。
一對怯懦的鴛鴦,落在了不遠處的樹梢。
……
另一邊,妙言瞧著哼著小曲的李雪兒,不由道:“你就這麼大方的把自己男人讓出去了?你當真一點不吃醋?”
李雪兒笑著回道:“不是讓,只是讓有情人終成眷屬,相比於我,其實花月更適合陪伴阿元,而且她為阿元付出了太多。”
“至於我,卻是什麼忙都幫不上,我唯一的優勢,恐怕也就是先來了幾年,和阿元他有著‘青梅竹馬’這一層關係。”
“我已經享受了命運最大的寵愛,又怎會那麼自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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