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張元在白無情手上奪取「劫海胎膜」碎片,到他們進入時淵秘藏,也不過短短幾分鐘吧?
期間還得算上張元合成「劫海胎膜」的時間,這豈不是說……白梟在出來的瞬間,就被張元給幹掉了?
那白梟,可是時淵城明面上,除了「空」以外的最強者,即便他只剩下神魂,也妥妥是滅境實力。
就這種強者,卻是在悄無聲息間被張元秒殺了?
妙言抿了抿嘴,更加堅定了想要抱緊張元大腿的決心,當即對張元道:“元神,能不能把「劫海胎膜」借給我看看。”
“你放心,我已經進過時淵秘藏一次了,這「劫海胎膜」對我沒用。”
聽到妙言這話,張元也沒小氣,將完整的「劫海胎膜」取出來。
妙言接過「劫海胎膜」,便開始往裡邊注入某種玄妙的規則之力。
隨著那注入「劫海胎膜」規則之力的氣息逸散出來,秘境入口處的一眾修士眼睛都亮了,個個直勾勾地盯著妙言手中的「劫海胎膜」,眼中浮現貪婪之色。
張元注意到周圍修士的神色變化,不由對妙言問道:“妙言,你這是在做什麼?”
妙言:“元神你應該已經知道了,這「劫海胎膜」其實就是時淵秘藏的信物吧?”
張元微微點頭。
妙言:“你手中的「劫海胎膜」雖然是白梟搞出來的信物,但白梟留了心眼,將一部分規則之力藏到了起來,導致這裡邊蘊含的規則並不完整。”
“元神你拿著這信物進入秘境,只能大幅度提高試煉秘境的難度,但最後卻沒機會開啟最高等階的獎池,這算是個不大不小的陷阱。”
張元驚訝:“你怎麼知道這些的?”
妙言:“我醫館雖然救死扶傷,但也算是一個情報機關,白梟藏的那部分規則之力,早就被我取到了,我現在就是幫你完善信物。”
張元:“你這麼幫我,我怎麼回報你?”
妙言輕笑:“要不你給我一個孩子?放心,我不要你負責。”
張元:“……不行。”
妙言對張元這回答倒也不意外,轉而道:“我聽雪兒說,你有一個名為煉天葫的神器,要不在裡邊給我留個房間?”
張元:“我要帶著煉天葫到處跑的,你跟著我,不管你的醫館了?”
妙言:“那些產業,一個投影就夠用了,而且你讓我跟著也不虧,我的醫術雖然不敢說萬域第一,但也絕對在前列,你帶個私人醫生不虧的,更何況你老婆的病還得需要我治。”
張元好奇:“你為什麼一定要跟著我?就算住煉天葫,也就只有我受益,於你而言,也沒什麼好處吧?”
妙言輕笑:“這你就想錯了,那可是通往未來的船票。”
“什麼?”
“沒什麼。”
妙言笑笑,沒有在這個話題上多聊,轉而道:“我這個要求也不圖你身子和血脈,你總該也答應了吧?這信物的規則之力,可不是什麼便宜貨,你如果單純地想還我人情,可不好還。”
張元深深地看了笑眯眯的妙言一眼,總覺得她似乎已經知道了些什麼他不知道的秘密。
”。你上帶我,好“:頭點元張,刻片索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