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顏璃見張元突然喊到自己，就好像是課堂上開小差突然被老師點名的學生一般，眼中充斥著迷茫。
畢竟在她看來，張元目前戰鬥涉及的層面，已經遠遠超過她的認知，她不大可能幫上什麼忙。
“學姐，這次還真的要你幫助。”
張元對顏璃笑笑，隨後將自己掌握的情況，以及自己的需求製作成一顆記憶結晶送到顏璃面前，“你先看看。”
“行吧，不過你也別對我抱太大希望，我這邊連永劫帝魂都還沒研究透徹，對無量天一無所知。”
顏璃推了推眼鏡，吸收張元的記憶結晶，將張元的需求過了一遍，隨後便閉上了眼睛，沒有說話。
張元看到顏璃沉默，也不由悄悄捏了一把汗。
如果無所不能的顏大院士都沒法改他的因果技的話，那他恐怕也就只能用小悠的歪門邪道了。
先把耀光界域銘記下來，然後把耀光界域直接揚了，再處理掉「無光」，最後再依靠自己的記憶，把耀光界域重塑。
不過這法子有一定風險，萬一他漏記了什麼，恐怕就會有無數的無辜生靈因他而徹底魂飛魄散。
過了好一會兒，張元見顏璃依舊沒有說話，也不再抱有希望，嘆道：“既然學姐真沒辦法，那我就先……”
張元話沒說完，顏璃突然睜開眼睛，“抱歉，剛剛在看學弟你提出的需求，想得有些出神了，所以……學弟你的需求就這麼簡單嗎？你這不像是在和無量天戰鬥。”
張元：“？”
顏璃：“你別誤會，我沒有歧視你的意思，只是我覺得無量天層面的戰鬥應該更復雜一些，至少也該有因果網路攻防戰之類的，卻沒想到如此……質樸。”
張元嘴角微微一抽，尷尬笑道：“大、大道至簡嘛，學姐你能改我因果技麼？”
顏璃點頭：“嗯，你的要求不需要大改因果技，只需要用「因果語言」重新編譯一下你因果技的輸出方式就行了。”
張元有些錯愕：“因果語言？因果還有語言？”
顏璃推了推眼鏡，解釋道：“這是我在研究符文的時候，自己命名的術語，「因果語言」的本質，就是在人腦思維和因果執行之間搭建一座橋樑。”
“它可以將你能理解的高層意圖，轉化為因果層面精準的因果鏈式反應。”
“嗯……”
說到這裡，顏璃或許覺得自己說得有些複雜了，張元可能理解不了，於是道：“簡單來講，因果和計算機裡的‘0’和‘1’類似，在因果層面中，只有‘因’和‘果’，而要實現現實因果，在因果層面需要極其繁瑣複雜的步驟。”
“這就像是我打你一拳，我打你是因，你被打是果，看起來這麼簡單，但在因果層面，我打你需要大腦發出指令，神經訊號控制肌肉，而這些行為有需要能量，能量還需要攝取、轉化……”
張元：“學姐，我腦袋快炸。”
顏璃一頓，隨即輕咳兩聲，道：“咳咳……總之，你可以把「因果語言」類比成計算機中程式語言。”
“計算機的CPU只能理解二進位制指令，這對我們思維來說是極其繁瑣的，所需我們需要設計一套程式語言出來，用簡單的方法來控制計算機操作。”
“「因果語言」與程式語言類似，那是一套標準化，嚴格化的語法規則，能將因果層面複雜的反應，簡化成一個簡單、直觀的概念。”
“只要有因果語言，它就可以讓我們不必關心因和果之間會牽涉到什麼樣的複雜反應，我們只需要關心變數和運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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