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月:“這樣吧,你讓小元子抽個獎,怎麼樣?”
“不可能。”
嬰孩毫不猶豫地拒絕了花月,“花月,我們只是在合作,不是要我把命搭給你,別以為我不知道被那小子抽獎的下場。”
花月:“你不行的話,那你就找一個同等級的過來替代你,這樣也算。”
嬰孩冷笑:“你在做夢麼?和我同等級的,都是「暗見天」的至強者,超越無量天境的存在,你覺得那些傢伙誰能上當?”
花月:“那就是你的事了,我們只要看到獎球。”
嬰孩眼睛微微眯起:“你就不怕我撤去遮掩,讓你們暴露在那些至強者視線中?”
“想必「暗見天」的至強者們,很樂意玩死兩個來自「明見天」的入侵者。”
花月攤手:“那你撤唄,我倒是想知道,那些傢伙是對我們兩個隨手可以碾死的蟲子感興趣,還是對你這麼一個絕世寶藥感興趣。”
嬰孩:“……”
嬰孩沉默片刻,才道:“你確定只要一個至強者的獎球,不會有其餘要求了吧?”
花月:“因果為鑑,花某人從不打誑語。”
嬰孩:“行吧,你們離我遠一點,我找個人。”
“沒問題。”
花月笑著,看向「無光」,“「無光」,帶我們離開。”
看傻的「無光」在聽到花月的話後,這才反應過來,“哦哦,好。”
說罷,「無光」在黑暗中劃開一道因果劍痕,帶著張元和花月遠離了嬰孩。
在確認嬰孩感知不到他們後,「無光」才停了下來,對花月道:“我靠,你是怎麼做到臉皮這麼厚的?咱們不是本來就要帶「暗」回劫海的嗎?祂願意配合不是更好,你怎麼還提上條件了,就不怕祂反水?”
花月:“因為我一開始就沒打算和祂合作啊,自然是能敲詐就敲詐,敲不了就算了。”
「無光」:“哈?”
花月:“由「暗」來主導回劫海,這風險性太大了,而且「暗」回劫海後也不可控,所以我還是堅持用原計劃,讓小元子聯絡心魔回去。”
「無光」:“那「暗」那邊你怎麼辦?你收錢不辦事,承受得住一個位至強者的怒火?”
花月輕笑:“那祂也得有火對我們撒啊,到時候我們收了東西,然後對「暗見天」喊一嗓子,讓「至強者」們都過來,「暗」也就沒空對我們撒火了。”
「無光」:“你不是說你從不打誑語嗎?這不是出爾反爾?”
花月:“誰給你說花某人就是我了?”
「無光」:“臥槽,你們「明見天」的人怎麼能這麼壞?”
……
壞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