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一家三口安穩的時間並沒有持續多久,在三年後的某一天,深海魔神依舊是找上了小島,大量不死生物進攻孤島,最後伊瑟拉·汐歌以犧牲自己為代價,利用海之淚將君明和海姑傳送離開。
“看起來,海姑的執念依舊是自己母親的死亡。”
張元看完這段記憶,分析道:“深海魔神的戰力也就起源境,伊瑟拉·汐歌當時戰力是混劫神王,海姑戰力是混劫真神,如果海姑沒有擺爛三年的話,以她的天賦與血脈,三年內未必不能突破到起源境,與深海魔神一戰。”
花月:“這麼說來,我們真正的目的是要海姑認識到自己和深海魔神之間的差距並不大,那她在被關禁閉的三年就不會擺爛,只要她修煉到起源境,即便不能戰勝深海魔神,也能保下她母親。”
「鏈魔」笑道:“你們兩個在這裡分析得頭頭是道,但你們該怎麼辦呢?在這個時間點,海姑就是個混劫真神,比深海魔神低兩個大境界,他們之間的差距,事實上就是天壤之別。”
“天壤之別麼?”
花月喃喃念著,目光投向戰場中心,此時海姑已經憑一己之力,將戰線推到了海面上。
不過此時海面上的灰霧翻騰的越加劇烈,那深海魔神的陰影輪廓也越發清晰。
海姑明顯注意到了那頭即將浮出水面的亙古巨獸,眼眸深處已經浮現出了恐懼。
很顯然,海姑在這時候已經明白,憑藉自己現在的實力,已經保不下這座城市,她後續與伊瑟拉的吵架,更多的是在宣洩情緒,憎恨自己的無能。
「鏈魔」繼續笑道:“海姑明顯就是被嚇到了,你們要怎麼做呢?”
“沒事,這個簡單。”
花月呵呵一笑,似乎已經想到了辦法,貼到張元耳邊,小聲說了幾句。
張元錯愕:“這能行?”
“包行的。”
花月對張元眨眼一笑,“我先過去了,你看準時機,給海姑戴上手鐲。”
花月話音落下,便是化作一道紫霧,穿過海姑凝聚的水牆,沒入深海之中。
「鏈魔」見狀,不由好奇道:“她這是在做什麼?如今你們的力量都被極大限制,她傷不了深海魔神吧?”
“她就沒想動深海魔神。”
張元搖頭笑了笑,嘆道:“雖然花總這辦法有些惡劣,但仔細想想,還真可以。”
“吼——!”
張元話音落下,深海之中便傳來了一道震耳欲聾的吼聲,恐怖的音波捲起滔天駭浪,向碼頭席捲而去。
下一刻,一根萬米長觸手衝出海面,以極快的速度向海姑抽去!
……
小悠:好久沒露臉了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