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
月青歌顫聲回了一句,隨即看向張元,心虛道:“元神,你這給我的驚喜,也太嚇人了,你有這尊大神傍身,怎麼不早說?”
張元苦笑:“之前我不是跟前輩提了一嘴嗎?我抽到了一把兇劍,然後把天知尊弄死了?”
“兇劍也分很多種的嘛……”
月青歌嘀咕了一句,他是知道張元抽出了一把兇劍,但他先前也就認為張元抽的兇劍排名頂多在十名左右,哪知道噬魂這麼猛?
要知道,神劍榜前十的存在,在劍鄉每一把都是鎮壓了一個世代的神兵,一旦出世必定會引起腥風血雨!
而噬魂,不僅砍斷了大名鼎鼎的「焚因」,還要去砍排名第一的「鎮獄」……
月青歌光是想想,就感覺呼吸都有些困難。
不過,月青歌好歹也是經歷了無數事情的全維主宰,此刻他雖然震撼,但也很快平復下情緒,對張元道:“元神,你這私事我幫不了你,在劍鄉……別說是神劍榜第一的「鎮獄」,就算是神劍榜排名前十的神劍,基本上也就幾百萬年出世一柄,我也不知道「鎮獄」在哪兒。”
“對了,你不是還有公事嗎,你去劍鄉的公事是什麼,說不定我可以幫上點忙。”
張元:“把神劍榜毀了,把所有榜上名劍熔了。”
月青歌:“?”
張元看到月青歌呆滯的模樣,笑道:“前輩,不逗你了,關於劍鄉的私事公事,我進去後自己會想辦法解決。”
“不過這兩件事也都不簡單,進去後肯定不能像無頭蒼蠅般亂撞,我想知道鑄劍道宗在劍鄉的地位怎麼樣?”
月青歌回過神來,壓下紛亂的情緒,回道:“在我離開鑄劍道宗前,鑄劍道宗在劍鄉只是一個上等偏下的宗門,在劍鄉排名在二十左右,鎮壓一域。”
“不過這麼多年過去了,這排名做不得數,但就從那個追殺我的畜生的劍道造詣來看,鑄劍道宗的排名或許能進前十。”
張元微微點頭:“嗯……能進前十,就說明鑄劍道宗已經站在劍鄉的頂端,或許能知曉一些不為人知的隱秘。”
“前輩,我們就拿鑄劍道宮開刀吧,我幫你尋回公道,順便收集「鎮獄」線索,同時搞清楚神劍榜怎麼毀。”
月青歌:“你真要毀神劍榜?”
張元:“沒辦法,這是不可知域意識的請求,劍鄉又是不可知域的一部分,我總得給人家天道一個面子吧。”
“行吧……”
月青歌見張元是認真的,便道:“回去後,我也幫你想想辦法,不過你的目的可別在外人面前說,毀掉神劍榜,那跟毀滅劍鄉天道沒有區別,你一定會成為全民公敵。”
“嗯,多謝前輩告知。”
張元微微點頭,又掃了一眼被涅芙瑞斯綁住的侍酒神女,“前輩,她怎麼處理,殺了麼?”
“別殺。”
月青歌搖頭,回道:“你難道就不好奇,為什麼我都被殺了,這個劍奴還會專門帶著一部分殘缺的記憶,逃到萬維樂園去。”
張元一怔,“前輩你的意思是,這是在針對我?”
月青歌:“我雖然不知道鑄劍道宮為什麼會找上元神你,但這其中必有蹊蹺。我覺得這個劍奴,可以拿來釣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