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元臉色也變得凝重起來，“堂堂一個終境巔峰的強者，為了一顆太虛神果消耗這麼多壽命，真值得麼？”
“抹除太虛真人因果會遭到反噬一事，她不也沒給你說麼？”
花月回了一句，“而且我看了你與見月相遇的記憶結晶，我總覺得這丫頭還瞞著咱什麼事，她把太虛神果帶回來，怕是活不了多久了。”
花月這麼說，張元也不由想起了自己與見月相遇的場面，那時候見月說幾句話就得停一下，還得喘兩口氣。
當時見月解釋是自己太久沒有說這麼多話，很不習慣。
但現在看來，分明就是見月存在著某種暗傷。
“我靠，真被這傻丫頭騙了。”
張元一拍大腿，“花總，現在怎麼辦？還能把她追回來麼？”
花月攤手：“咱們幾個無限劫境，拿什麼去追一個終境巔峰？現在只期望我的猜測是錯的，這道場上不要憑空出現枯坐的見月。”
說著，花月將道場中那太虛劍吸到手裡，交給張元，“小元子，事已至此，先把太虛劍煉化了吧，目前咱們能做的也只能提升戰力，之後再想辦法保住見月。”
“這……”
張元看著花月手裡拿著的太虛劍，心情頗為沉重。
若是可以，他寧願不要太虛神果，也不想讓見月空耗三千四百億年壽命。
“花總，就真沒其他辦法嗎？”
“我是真沒招了。”花月搖頭，“不過，小元子你身居創世因果，倒是擅長創造奇蹟，你若是不甘心，倒是可以動動腦筋。”
“我麼……”
張元皺起眉頭，苦思冥想，腦子裡卻蹦不出半點想法。
說到底，他目前就是無限劫境，認知位階也不過完美無限妄境，這舊域對他來說還是一個無比陌生的世界。
要他去改一個高自己九個大境界的終境生靈的命，著實有些強人所難了。
這時，一陣清風吹過道場，那棵支撐天地的太虛神樹開始晃動，一股奇異清香開始在這天地間瀰漫。
張元和花月光是聞一口這清香，就感覺自己體內的多了不少因果之力。
花月眼神微微一凝，沉聲道：“看來我的猜測是對的……見月真是回到了兩千億年，然後硬生生守著太虛神果到現在。”
“歷史開始改變了。”
花月話音剛落，道場中央……一個枯坐在地上的石人虛影緩緩顯化，看模樣就是見月。
不過與先前的見月不同的是，此刻見月身上散發的因果氣息充滿了死氣，彷彿命不久矣。
……
見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