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雖然並沒有刻意改變「維度否決」的外貌，也不在意「維度否決」被其他人認出，但現在一個十七歲的少年認出了「維度否決」，還是有些出乎張元預料了。
不過張元的詫異只是持續了一瞬，隨後便恢復過來，他玩味地打量著封寒，道：“你既然都認出了「維度否決」，還敢和我提決鬥？”
封寒握住劍柄，認真道：“我只是想瞧瞧，我現在與同輩中真正的絕頂天驕相比，差了多少距離。”
張元聽到封寒這話，有些繃不住：“你要是找我比較，恐怕有些找錯人。”
張元是封寒的同輩不錯，張元也算是絕頂天驕。
但……
張元現在是全維神帝，對標的是能汙染全劍鄉的「汙」，以及「汙」的先祖「九」。
現在封寒這一個初出茅廬的少年，出門了新手村就挑戰最終boss……張元是真怕自己把封寒的道心給震破碎了。
到時候一個絕世天驕就此隕落，張元也算是沾了些因果，得背上這口鍋。
不過，張元這話聽到封寒耳裡，卻是讓封寒眼中戰意越濃，“是覺得我不夠格麼？也好，就讓你看看我的真本事！”
封寒話音落下，整個人氣勢驟變。
張元突然感覺這天地間出現了一股玄妙的劍勢，而封寒就站在這天地劍勢中心，彷彿一名真正的絕世劍仙。
劍意如潮水般從封寒體內湧出，甚至連劍氣谷里縱橫的劍氣，也在這一刻與封寒共鳴。
蘇錦兒臉色微變，下意識後退幾步，“封寒，你……”
她認識封寒許多年，還從未見過封寒如今這般狀態。
恐怕十大劍門裡的頂尖天驕們，也不外如是。
“閣下看好了，這一劍……會很快。”
錚！
封寒話音剛落，一道漆黑劍光從劍鞘中飛出，帶著一股極致的寒意襲向張元。
劍光所過之處，空氣與地面都凝結成霜。
這一劍，真快到了極致，已有帝境之速！
可惜，不管封寒是真武，還是帝境，跟張元比起來還是差了四十多個大境界。
這種超越了維度的差距，別說是單靠劍道領悟水平了，就算把「劍道」這整個命途壓上，也遠遠彌補不了雙方的差距。
“唉，遇到我……算你倒黴吧。”
張元輕輕嘆了一口氣，伸出一根手指，輕輕一劃。
轟！！！
一道無形的劍氣從封寒臉頰旁邊掠過，以極快的速度向後延伸，沒入劍氣谷。
天地間，安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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