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元看了司馬空一眼,笑道:“不需要你引薦,你有他的畫像,或者與他有關的任何物件麼?”
司馬空微微一怔,隨後意識到什麼,當即取出一把精緻的短劍,“這把短劍是當年龍五名送給我的禮物,我一直貼身珍藏。”
張元將司馬空手中的短劍吸到手中,記住上邊沾染的龍五名因果後,點點頭:“嗯,不錯。”
司馬空在心底默默向龍無名道了一聲歉,隨後重新在臉上擠出微笑,“前輩,不知您還有何吩咐?”
“不用緊張,我並非惡人,針對趙無名和祝武也只是幫月青歌報仇。”
張元輕輕擺手,安撫了司馬空一句,道:“若可以,你便發動萬劍盟,重啟調查月青歌當年弒師叛宗一案,還月前輩一個清白。”
“沒問題前輩,我一定將月青歌洗白!”司馬空當即拍胸保證。
“不是洗白,月前輩本就是白……算了,也無所謂。”
張元微微嘆了一口氣,抬手一揮,將躺在地上昏死過去的九個劍門宗主送到司馬空面前,“帶他們走吧。”
“感謝前輩!”
司馬空用靈力拖住劍門宗主們,再次向張元行了一個禮,“還未請教前輩名諱……”
司馬空這話一齣口,外圍的劍修們也紛紛豎起了耳朵。
在場的人,無一不好奇張元的名諱。
張元考慮片刻,還是決定用真名,道:“「命」,張元。”
畢竟劍鄉現在承載著強化帝淵等神劍的假想之力,張元今後也不可能任由劍鄉野蠻生長,將劍鄉搬遷到原初域是必然的事。
至於引起全知庭注意一事,目前在劍鄉的「全知者」劍心尊已經被「不公之指」抽掉,等全知庭反應過來,要派遣其他人過來的時候,他估摸著也解決完劍鄉事宜,離開這裡了。
既然如此,讓劍鄉眾生知曉他的名號,也是相當有必要的事。
司馬空默默記下張元的名號,向張元深深鞠了一躬:“司命劍君,晚輩告辭。”
說罷,司馬空便帶著劍門宗主們離開。
無工峰外圍一眾劍修見司馬空離開,也不敢繼續在此處逗留,紛紛化作劍光遠去。
“封寒。”
就在封寒準備和蘇錦兒一起離開時,張元突然將封寒叫住。
附近有眾封家人看到張元突然叫住封寒,臉色盡皆煞白,甚至有一部分人差點嚇尿。
他們天武封家雖然也是個大族,但在十大劍門面前也不過是一個小角色,張元想要碾死他們封家,比碾死一隻螞蟻還要容易。
若不是張元現在威壓太強,嚇得封家人們不敢動彈,恐怕現在就有封家人跳出來與封寒切割了。
不過,就在封家子弟猜測封寒是怎麼得罪張元,其他家族看封家笑話的時候,封寒面色平靜地向張元躬身:“師父,有何吩咐?”
師父?!
隨著封寒這二次出口,周圍看熱鬧的劍修們盡皆呆住,而那些面如死灰的封家子弟們,也在這一刻詮釋了變臉奧義,一個個面露狂喜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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