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空這一刻也懵了,怔怔地看著張元,“司、司命劍君,您這是什麼意思?”
張元:“我說得不明白嗎?你們全部圍攻我一個,之後我會根據你們的表現,給你們列一個劍仙榜,這名劍大會也就圓滿結束了。”
司馬空聽到張元這話,心底也不由升起些許火氣,臉色變得陰沉,道:“大人,您是不是有些過於小瞧天下英雄了?”
的確,你張元有神劍榜第一的帝淵,能輕易鎮壓十大劍門宗主,能稱得上天下第一,但這也不意味著你能如此狂妄!
劍鄉英雄何其多,每一屆名劍大會都會出現大量黑馬,哪怕是十大劍門中的最強者,也不能敢保證穩進論劍會的前十。
哪怕張元是第一,也一定能打第二到第十的全部,更何況劍鄉所有強者加起來。
張元現在說出這種話,擺明了就是沒把在場的劍修們當個人!
這一瞬間,鑄劍道宗中不少頂尖劍修怒了,紛紛飛到天空,怒視張元,“「命」,士可殺不可辱!你太狂妄了!”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你就算再強,也不是無敵的,我們一起上,未必殺不了你!”
“你現在立刻馬上收回剛才的話,我們還認你是天下第一,不然這事沒完!”
司馬空看到不少劍鄉中老祖級別的劍修站了出來,心中底氣也大了許多,對張元道:“司命劍君,您剛才說得的確有些過分了,現在已經群情激奮,您還是收著點吧。”
張元身後的白依依看到劍鄉這陣仗,此刻也有些慫了,不由對張元傳音道:“公子,咱們這是不是有些過火了,我甚至看到一些現在修為不足的劍修,在未來修成了全維主宰,然後越過時間長河,把目光投到了這邊。”
“您現在可不是在挑釁劍鄉一個時代,您是在挑釁劍鄉所有時代的所有強者啊!”
對於白依依這話,張元只是笑笑,他並沒有解釋,只是緩緩抬起手臂,掌心亮起金光。
轟!!!
下一刻,一柄長達百萬丈的金色巨劍撕開鑄劍道宗上方的天空,照耀方圓萬里。
恐怖的劍意如同暴雨般傾盆而下,本來還無比激奮的劍修們,這一刻全都安靜下來。
張元開口道:“諸位,我不管你們在‘現在’、‘過去’還是‘未來’,只要你們不服,皆可以過來挑戰我。”
“三十秒後,我的天河一劍將落到鑄劍道宗,不管你們身處哪個時代,都可以在我錨定的時刻出手,抵擋我的天河一劍。”
“我會根據你們的表現,制定一個全劍鄉最權威的榜單,魁首者我可以做主,擢升他為全維神帝。”
譁!
張元這話一齣口,不止是在鑄劍道宗的劍修,位於劍鄉不同時代的頂尖劍修們,此刻心中也掀起了滔天駭浪。
無論是那些卡在全維主宰許久,還是在過去或者未來某個時刻死亡,永遠到不了更遠未來的頂尖劍修們,全都心動了。
成為全維神帝,那就等於逆天改命。
在時間長河中許多遺憾,都會因張元的這一舉動而改變。
這一次名劍大會,因為張元這一句話,將變成劍鄉有史以來,最為宏大,最有含金量的大會!
轟隆隆!
時間長河在鑄劍道宗上空顯化,那些沒有活在這個時代的全維主宰們,盡皆各顯神通,掙脫時間對自身的束縛,來到這個時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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