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事?”張元眼神微微一凝,道:“你先別慌,慢慢給我說說,具體什麼情況?”
“是這樣的……”蘇錦兒連忙將自己對封寒的猜測,以及讓蘇千秋去找封寒的事說了一遍。
張元聽完蘇錦兒的轉述,微微點頭,“我知道了,你爹和封寒的事交給我,你和你們蘇家人立刻離開鑄劍道宗。”
蘇錦兒:“張元哥,我能不能……”
“不能,你別添亂。”
張元沒等蘇錦兒說完便直接拒絕,看向一眾蘇家長老:“諸位帶著這妮子離開吧,離鑄劍道宗越遠越好,這裡即將成為劍鄉煉獄。”
張元這話一齣口,一眾蘇家長老神色一變,立馬向張元行禮:“感謝司命劍君提醒,我們這就帶著蘇錦兒離開。”
說完,有著萬維王修為的蘇家大長老當場出手將蘇錦兒收進自己的小世界中,然後恭恭敬敬地向張元行了一禮,帶著一眾蘇家人遠離。
張元目送蘇家人離開,這才擴張自己的神魂覆蓋鑄劍道宗。
結果他還沒找到蘇千秋,倒是先看到本該在後山祭拜師父的月青歌已經重傷昏迷,而那祝武卻是不見了蹤影。
“唉……月前輩,我該說你怎麼好,你是有單走必出事的因果技麼?”
張元無奈地嘆了一口氣,先瞬移到後山,修補好月青歌的因果,將他喚醒。
月青歌睜開眼來,便是一個鯉魚打挺站起,看向張元,“元神,出事了!”
張元:“看得出來,說說吧,前輩你這邊又是怎麼回事,我就一個沒注意,你居然又躺了。”
月青歌似乎已經對自己出事習慣,絲毫不在乎自己的調侃,道:“是封寒,我在用祝武祭奠我師父的時候,他突然過來,說祝武曾經聯合趙無名殺害了他的父母,挖了他的劍心劍骨,想要親手殺了祝武報仇。”
“當時我想著封寒這小子也可憐,還是咱們自己人,所以也沒多想,就把祝武交給了他。”
“結果那小子不知道是被什麼人奪舍了,練了一身邪功,在他殺了祝武的瞬間,就直接吸收了祝武的所有修為。”
張元:“然後你就被封寒打敗了?”
“那怎麼可能?”月青歌嘴硬搖頭,“我好歹也是個全維主宰,他如果不偷襲,我至少能支撐到元神你來救援。”
“那你不還是被打敗了麼?”
張元忍不住吐槽了一句,隨即又道:“不過前輩,我很好奇,既然封寒能吞噬祝武的修為,那他擊暈你後,為什麼沒吞你的?”
月青歌聽到張元這話,微微一怔,似乎也反應過來,立馬檢查了一圈自己身體,發現自己一點修為都沒少後,表情也變得有些古怪,“對啊……為什麼沒吞我的?莫非他的這種吞噬能力有冷卻時間?”
“也不對啊,那傢伙吞噬了祝武后,就有巔峰全維主宰的實力,修改因果不是手拿把掐,他的能力應該不會有冷卻時間才對。”
月青歌感覺自己腦子有些混亂了,想不通封寒為什麼不吞噬自己修為。
張元看到月青歌這樣,便明白自己從月青歌這裡得不到什麼有用的資訊,也不再指望這位不靠譜的前輩,當即用神魂覆蓋全鑄劍道宗,仔細搜尋封寒和蘇千秋的因果。
很快,張元便鎖定了蘇千秋的因果痕跡,發現他的因果止步於一間緊閉的客棧。
“找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