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元打量著黯女，對「律」道：“你打算怎麼做？奪舍她麼？”
黯女聽到張元這話，臉色頓時有些煞白，忽然覺得自己感到迷茫也沒什麼不好的了。
總比像其他天魔一樣死掉的好。
「律」搖頭道：“不行的「原初王」，全知神山的審查是直接針對因果本源，奪舍的話，一眼就看出來。”
“我意思是，讓黯女吞噬我的因果，這樣她還是她，同時透過全知神山的審查，還能讓全知神山去魔巢找到另一個我。”
張元有些詫異：“你這麼大公無私？”
「律」的這種說法，就相當於讓黯女對「律」用一次「不公之指」。
若等黯女把「律」的力量消耗完，那黯女就是新的無限源境，而「律」也相當於徹底隕落了。
「律」笑道：“「原初王」您也未免太高看我了，我可沒有這種覺悟，也並不想死。”
“只希望大人您在成功得到滅世之果後，能想起我的貢獻，將我的因果從黯女體內分離出來。”
“以大人您的實力，這種事應當是輕輕鬆鬆吧？”
張元深深地看了「律」一眼，道：“如果你的因果沒有被黯女完全消化的話，我自然能分離出來，就怕你被消耗了。”
「律」自信笑道：“這個大人就多慮了，一天時間而已，我還不至於廢物到一天之內，就被一個無限源境消化完所有因果。”
“若我的因果真被黯女完全消化，那我也是該死了。”
張元見「律」如此自信，倒也沒再多說。
反正他的目的只是滅世之果，至於「律」死不死，他無所謂。
若「律」真能堅持24小時，他也可以遵守承諾救一救，可若黯女真假戲真做，把「律」徹底消化了，他也不會在意。
想到這裡，張元看向黯女：“我與「律」之間說的話，你也應該明白了，這對你來說很危險，但也是一個機會。”
黯女回過神來，看了一眼「律」。
吞噬「律」因果一事，若是成了，她也就能一步登天，取代「律」，成為新的無限源境。
但她若是失敗，大機率是死路一條。
無限源境的因果反噬，那可不是開玩笑的。
不過，黯女也知道，自己現在沒有選擇，只能向張元行禮：“大人，我願意為您做事，接下來您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
“嗯，我很欣賞你的魄力。”張元滿意地點了點頭，“若行動順利，後面我可以保你一命。”
黯女笑笑，並不是很相信張元這話，轉而道：“大人，我接下來該怎麼做？”
她只是一個無限境，低了「律」整整一個位階。
她的因果與「律」比起來，就好比一個湖泊與汪洋大海。
哪怕「律」站著讓她吞噬，到最後也是她的因果被「律」覆蓋，無法保持自我意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