黯女的聲音在意識空間中響起:“主人,接下來您打算做什麼?我這具孱弱身軀,怕是無法承受主人您過多的力量。”
“不必擔心,我就是搭個便車罷了。”
張元對黯女笑笑,隨即動用自己的「權能」重新定義時間因果,回溯自己對黯女施加的「絕對暴政」。
隨後,黯女的身體便重新化作純粹的因果力量,被「絕對暴政」的力量送回倒懸魔塔的塔尖,在黯女原先被鎮壓的地方重新凝聚形體。
“這樣果然可以。”
張元見自己真靠著回溯「絕對暴政」進入了倒懸魔塔,眼中也閃過了一抹笑意。
「絕對暴政」的力量來源於張元的創世因果,而張元創世因果能讓張元自身因果佔據整個無之地一定比例的因果權重。
這就意味著,張元的創世因果在無之地中,都屬於最高的一檔存在。
既然「絕對暴政」能無視倒懸魔塔的封禁因果,直接抽取黯女因果,那張元也能靠著回溯「絕對暴政」的時間,將抽取出來的黯女因果送回倒懸魔塔中。
小悠這時也被張元的操作驚豔到了,震驚道:“主人,您進步這麼大的?才離開顏璃學姐幾個小時,居然就學會了開發 「絕對暴政」的相關因果技!主人您沒被奪舍?”
“小悠,話密了嗷!”
張元沒好氣地回了小悠一句,隨即將自身的因果從黯女身上剝離,帶著安拉在黯女旁邊重新凝聚形體。
安拉從吞噬之力中飛出,見自己出現在了倒懸魔塔中,眼中震撼越濃,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張元:“你你你……你真進來了?”
張元輕笑:“你不都說了嗎?我可是「原初王」,我真進來了,你又不樂意了?”
安拉啞然。
張元沒有再逗安拉,檢視牢房環境。
整個牢房不大,是個完全密封的立方體。
六面都是粗糙的黑色石壁,石壁上佈滿了細密的暗紅色紋路,如同血管般微微蠕動,仿若是活物。
黯女這時也重新控制了自己的身體,對張元道:“主人,牆壁上那些魔紋都是一個天魔血管,想要在這座監牢中自由移動,只能透過牆壁上那些魔紋。”
安拉也回過神來,連忙道:“不行!直接觸碰那些魔紋的話,倒懸魔會在第一時間感知到,到時候我們潛入倒懸魔塔的事就會被父王知道。”
張元看向安拉,眼睛微微眯起:“你這麼說,你是有辦法在你父王不知道的前提下,帶我們在倒懸魔塔中自由行動了?”
“我、我……”安拉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開始支支吾吾起來,“我不知道……”
黯女道:“主人,既然她不願意配合,何不直接吞噬了她的因果,以主人您的實力,就算她體內有禁制,也擋不住您的吞噬之力吧?”
張元嘆道:“誰叫我善良呢?可惜某些傢伙冥頑不靈,一而再再而三地浪費我給她的機會。”
“既然黯女你都這麼說了,那我也沒必要繼續當爛好人了,反正滅世之果就在旁邊,某人也沒用了。”
安拉聽到黯女和張元的話,臉刷的一下就白了,連忙道:“別!別吃我!我配合!我配合就是!”
說完,安拉在掌心凝聚出兩顆暗紅色光球,“這是監守憑證,你們持有這個,就可以在倒懸魔塔中自由行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