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安拉收斂覆蓋暗墟心域的自身因果,所有天魔的表情頓時變得極為精彩。
這都馬上要虛妄化道了,怎麼還能縮回去的?
這不公平!
“這……怎麼可能?”一眾目睹全程的天魔,盡皆僵在原地,一個個瞳孔震顫,心神炸裂,滿臉不可置信。
尤其是那些才自斬永生踏入無限妄境的天魔,祂們看向安拉的眼睛都在發紅,內心湧出濃濃的嫉妒之情。
張元將一眾天魔的表情盡收眼底,也越發瞭解舊域古仙對無之地的恨意。
這些天魔目前都被他壓著,個個都還有千億年的壽命,就算這樣,祂們沒辦法掩飾對安拉的嫉妒。
更不要說整體實力遠強於無之地生靈的舊域古仙了,若非舊域和無之地有著近乎不可跨越的因果邊界,恐怕那些舊域古仙已經跨越時空殺過來了。
不患寡而患不均。
要是大家都不能永生,或者大家都不能踏入無限妄境,那都是好兄弟,可以好好相處。
可現在有人要把兩項好處全都佔了,那大家也處不成兄弟了。
安拉清醒過來,也不在乎四周那些像是要把自己吃了的天魔目光,恭恭敬敬地向張元行禮:“感謝主人賜予我新生,我將永遠追隨您。”
安拉這話一齣口,所有天魔都看向張元,眼中盡是狂熱。
最先踏入無限妄境的「角」忍不住問道:“大人,您這到底是怎麼辦到的?能否讓我們也沾一沾光?”
對這些自斬永生的無限妄境的天魔來說,壽數都固定了。
祂們從無限源境踏入完美無限劫境,消耗的時間都不知道多少萬億年,這短短千億年的時間,根本就不夠祂們突破,現在祂們基本是過一天就少一天。
而能讓安拉不斬永生,卻依舊能避免虛妄化道的張元,就成了這一眾天魔最後的救命稻草。
對於在場這些目光灼灼的天魔,張元倒也沒有徹底斷絕祂們的希望,當即將自己的舊域王座取了出來,在眾天魔面前展示。
“安拉並非是能避免了虛妄化道,而是我幫她承受了虛妄因果,而且我的舊域王座力量有限,沒辦法幫到你們。”
眾天魔看到張元展現的舊域王座,眸光頓時黯淡了下去。
祂們認知位階都不低,自然看得出舊域王座和安拉之間的關係。
若是舊域王座出了問題,亦或者安拉與張元的本源契約斷了,那安拉立馬就得虛妄化道。
這一下,不少天魔心理都平衡了不少,甚至都變得有些慈眉善目了。
安拉雖然沒有自斬永生,但也奉獻出了自由,這代價也不可謂不大。
甚至對某些天魔來說,安拉付出的代價比自斬永生都還要嚴重。
不過,還是有些天魔對自由看得沒那麼重,對張元問道:“大人,我等能否追隨您,成為您的契約靈?”
張元微微搖頭:“你們沒必要有這些心思,我的王座力量容量,我自己就有不少召喚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