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首的黑袍人目光在張元四人身上快速掃過,發現這四個人,自己全都看不出深淺後,心情變得越發凝重。
“ 四位道友。”
為首黑袍人想到林青手裡的荒神令,還是不甘心離開,再次拱手道:“我乃荒海幫三長老,奉幫主之命追捕叛徒林青。”
“方才那人竊取了我幫中重寶,若四位道友與此人無關,還望行個方便,讓我等將人帶走,我等感激不盡,日後荒海幫必有重謝。”
花月沒有回應為首黑袍人,看向羅剎王,“人機王,去把那傢伙撈出來。”
“是,主母。”
羅剎王恭敬地回了一句,虛空一抓,將沉入荒海的林青給吸了出來。
花月掃了林青一眼,抬手一招,一塊暗金色的令牌從林青懷裡飛出,落到花月手裡。
三個黑袍人見狀,表情盡皆一變。
“你們三個追殺這傢伙,就是為了這玩意兒吧。”花月打量著令牌,向為首黑袍人問道:“這有什麼用?”
為首黑袍人看到花月把玩著那塊暗金色令牌,神色幾度變幻,最終還是礙於張雲的等人的實力,沒有輕舉妄動。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急躁,沉聲道:“道友,這令牌是我們荒海幫的幫主信物,對我們幫派極其重要,還請道友將信物歸還,我們荒海幫必有重謝。”
“別、別相信他們,我並非荒海幫弟子。”
這時,重傷瀕死的林青開口,“而且,此物是荒神……”
“住口!”
為首黑袍人當即厲聲喝止林青說話,同時向林青甩去一個飛輪,意圖殺人滅口。
不過,為首黑袍人的飛輪還沒有碰到林青,便是被羅剎王的力量震成齏粉,連帶著為首黑袍人都受到反噬,吐出一大口鮮血。
若非張元和花月還沒說殺人,就羅剎王剛剛那一下,為首黑袍人就得化作齏粉了。
連因果都不剩的那種。
“老哥,脾氣咋這麼暴躁?我們可是中立單位,你這麼做不是拉仇恨嗎?”
花月對面色慘白的黑袍人呵呵一笑,看向林青:“說說吧小哥,這令牌到底是什麼玩意兒?”
說著,花月揮出一團綠光打入林青體內,將林青傷勢治好一小半。
“多謝姑娘。”
林青感覺自己氣息順暢了一些,隨即回道:“這荒神令是荒神教的信物,持有此令,可以成為荒神教的外門弟子。”
林青這話一齣口,連帶張元在內的花月四人,盡皆面露錯愕之色。
“就這玩意兒,便值得你們打生打死?”
花月覺得林青是在給他們開玩笑。
林青好歹也是劫境,那三個黑袍人也有妄境,這實力放在劫海當中,也算是一個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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