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最後一個念頭才起來,白姒就給重拳壓了下去,她還年輕,命保住的不容易,可不想最後被一粒花生米送走。
“那把唐刀是唐末一位鎮守邊陲的將軍所有,據史料記載,那刀還是當時的皇帝親自賜給他的,意義非凡。”老周頓了頓繼續說下去,“那刀的刀魂很虛弱,我們過來是想徵求你的意見,是否可以將他送去地心蘊養,也許等到他恢復時,我們可以從他口中知道些內情。”
刀畢竟是白姒帶回來的,一切決定也該由她來下。
而且本來這話應該溫玉來問,結果這小子溜了。
“可以啊,這種事其實不必問我,我對這些也不懂,我相信你們會做最好的打算。”這是真話,她壓根感覺不到刀魂的存在,只是從那刀的行為上知道里頭存在刀魂罷了。
“好,那就這麼辦。”
老周得了想要的答案就走了,他走後老廖才站在門口提醒時間差不多了,該吃藥丸了。
一邊提醒完一邊還不滿地嘟囔,說他們這是把他這醫館當會議室了嗎?進進出出的好不熱鬧。
白姒理虧,縮著腦袋跟個鵪鶉一樣一口吞了藥丸,連眼神都沒敢給老廖一個。
可奇怪的是第二天老廖就春風滿面了,後來她才知道溫玉把冰晶給了他,也才知道那才不是什麼千年冰晶,而是萬年的。
當時白姒肝兒都顫了三顫,她這條命沒那麼值錢吧。
但這些都是後話,如今的白姒站在醫館門口,緊緊盯著緊閉的大門,“我......溫玉是付了錢的......”
她小聲的蛐蛐了句,熟練地轉身朝另一條街上走。
在老周的小旅館前,白姒遇見了亓六,兩人坐到小旅館外的長凳上,亓六說起了興學那件事的後續。
興學的屍身被焚化白姒一早就知道,亓六就說了興學他爸媽,兩人經受不住兒子的慘死,一個心梗發作當場去了,一個瘋了,現在被送去了精神病院住著。
白姒沒有發表任何意見,她生活在一個十分健康的家庭中,親人都很愛她,她體會不到那種被拋棄的絕望,即便當時她能感受到翠翠的情緒,也還是算不上感同身受。
“唉,也真是可憐。”亓六不知道感嘆的是誰,不過八成不會是那對捨棄女兒的夫妻。
他說完這件事,問白姒事情處理得咋樣了。
白姒搖頭,“別提了,你要早來一會兒,肯定能看見我被老廖趕出門。”
亓六摸著鼻子小聲嘀咕,“又不是沒見過。”
白姒瞪了他一眼,亓六忙問道:“找到操縱蠱蟲的到底是個啥玩意兒了嗎?”
“算不上找到,就是老周給的地址上被人布了陣,我倆差點就交代在那兒了。”白姒頓了頓又道:“我懷疑路上遇見那個叫朱九的妖就是幕後黑手,但我沒證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