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白姒也是信了溫玉的邪,竟然真就在第二天去找了牧月寧。
起初這姑娘還十分熱情,但是一聽她的來意,一下子蹦出去老遠,深怕捱得近了就會有所損失。
“大姐,你開什麼國際玩笑,那個紙人可是我畢生心血,你說一句就想借走,不地道吧。”
白姒嘴角微微一抽,一個二十歲的小姑娘,跟她說畢生心血?她難道不是開的國際玩笑?
“我是來和你商量的,不是通知,我可沒那麼厚臉皮。”白姒說的很認真,“你應該也知道我帶了個魅靈去老周那裡,他是從三幾年來一路走到現在才找到了我,我沒辦法坐視不理。”
她不知道牧月寧能不能理解那種情緒,就是明知道這件事跟自己無關,可就是出於惻隱和那種莫名的情緒想幫。
奶奶在的時候她問過,奶奶說這就是對先輩浴血奮戰給我們如今和平日子的感恩,這種感恩可能是小影片裡看見那個年代的事情會情緒激動到落淚,會因為一句歌詞痛哭不已。
這些都是因為他們是個知道好歹的人,如果沒有當年先輩們的寧死不屈,現在說不定我們是誰家地盤上的亡國奴呢。
白姒覺得牧月寧年紀太小,連她對當年的事都是全憑長輩的灌輸和學校的教導才在多年之後理解並感恩戴德,她說不定會覺得無所謂。
然而讓白姒意外的是,牧月寧在一陣沉默後問了句,“他真的是那個時候來的?我可以見一見他嗎?”
“見他?為什麼?”白姒有些好奇,末了又覺得這話有歧義,於是又多說了一句,“我是說你是對魅靈感到好奇嗎?”
牧月寧搖頭,“不是,我是對那個年代感到好奇,你知道的,我年紀還小,對咱們國家那場抗戰的所有了解都是源於網路和部分書籍,難得能遇見一個經歷過,可能還願意告訴我的魅靈,我想問問他當年事。”
白姒聞言看了眼不遠處躺在搖椅上閉目養神的瞿老頭,他們這些老東西的年紀應該都經歷過那場戰爭吧,他們為什麼都不願意提?
牧月寧的目光是真的很期待,又似乎帶著些忐忑。
白姒沒有猶豫太久,點頭答應了。
帶著牧月寧去小旅館的時候老周剛剛從外面回來,白姒看見他身後那扇門外鋪天蓋地的鮮花,像是在一個巨大的花卉市場一樣。
“怎麼和阿寧一起來了。”老週一邊往前臺走,一邊問白姒。
“我們想和阿契說說話。”白姒沒有說是牧月寧想找阿契,而是帶上了自己。
老周停住了手上的動作,推了推眼鏡,“他在二樓,你們直接上去就行,不過我提醒你們一句,他周身陰氣過重,你們不要待得太久。”
這話他其實是說給牧月寧聽,白姒自打有了靈丹,什麼陰氣不陰氣的,基本對她無用了。
白姒點頭,伸手從兜裡摸出一張符塞到了牧月寧手中,後者來者不拒,高高興興的揣進了兜裡。
老周在樓下看著兩人上去,搖了搖頭,“這小丫頭好奇心還這麼重,不過對當年的事好奇也沒什麼不好,知道真相才能更好的愛國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