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等三人站到小姑娘店門前,他們傻眼了,她家門竟然關了,還掛了停業三天的牌子。
白姒第一反應就是去摸樓之遙身上的口袋,不出意外的沒有身份證,也沒有手機,這年頭這兩樣缺一樣都是麻煩,何況兩樣都缺。
“要不等晚上?”白姒提了個建議,這大白天的,就算用縮地符也不敢走那麼遠,稍有不慎撞上哪個攝像頭就是一堆麻煩事。
溫玉也沒有更好的辦法,只能接受了建議。
為了避免過於引人注目,兩人老老實實的帶著樓之遙去了趟醫院,什麼胸腔、腦CT的來一套,然後大搖大擺地提著去了附近的酒店住下。
坐在酒店的房間裡,三人大眼瞪小眼乾坐了一個多小時,門外突然傳來敲門聲。
白姒起身過去開門,有點疑惑地看著站在門外抱著一把油紙傘的女孩兒。
“你找誰?”白姒這邊問著,那邊仔細看了眼那把油紙傘,突然認出了傘柄,是那把擱在小姑娘店裡玻璃櫃中的油紙傘。
“我找溫道長,我撞邪了。”
聽她這麼說,白姒回頭看了眼溫玉,見他輕輕點頭,側身讓女孩進了房間。
女孩顯然沒料到除了他們倆之外還有一個人,而且那人看上去有點怪怪的。
“啊,不用擔心,這也是來求助的客人。”白姒簡單一句帶過,請女孩坐在了小沙發上,“你說你撞邪了,是怎麼回事?”
女孩看了眼溫玉,沒從他臉上看出不悅,心想這恐怕是溫道長的助理,於是沒有再遲疑的說道:“前幾天把這把傘送到了附近的一家店裡修復,本來是約定昨晚下班去拿,結果有事耽擱了。
我想著晚一天也沒事,可是早上一睜眼這把傘竟然出現在了我床頭,傘面也已經修復得跟原先一模一樣。”
她當時心裡就是一驚,她是當地人,但並沒有和父母住在一起,是自己獨自一個人住在一個小公寓裡,為了安全,她不僅把大門鎖換得最好的,家裡也裝了監控,她可以確定,沒人來給她送傘。
這把傘是自己回到她家的。
“還有,我之前就發現這把傘有點奇怪,明明沒有下雨,傘面上卻總是三五不時的有水珠,跟眼淚一樣一滴一滴的,有時候能把周圍的地面給打溼。”
這把油紙傘是她媽媽留給她的遺物,她一直小心保管,但這傘總是自己跑出盒子,有時候出現在她床頭,有時候是在窗臺上。
她曾經有個讓人毛骨悚然的想法,這把傘也許在夜深人靜的時候變成了人,就在她的房間裡來回溜達。
“這些事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溫玉問了一句,如女孩所說,這把油紙傘肯定是有問題的,但應該不是撞邪,只是傘中棲息的東西跑出來了而已。
“這個我記得很清楚,是在我媽媽去世後的半個月,我當時還以為是媽媽不放心我顯靈了,還特意去媽媽的墓前唸叨了許多,希望她能走得安心。”
女孩現在想起來會覺得荒唐,人死如燈滅,再者她媽媽明知道她膽子不大,肯定不會用這樣的方式來關心她。
溫玉沉吟一聲,說道:“確實是傘的問題,不過眼下我們還有更重要的事需要處理,如果不著急的話,等把我們的朋友送回洛陽後,我再來找你一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