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傘靈的講述還在繼續,她說那次之後她在傘中休養了許久,等再出來的時候主人已經被流放到了嶺南。
脾氣如她,當即便要找那刺史麻煩,卻被玉魂給攔住了。
“她同奴家講,那刺史身上有一道平安符,乃是高人親手所繪,別說是奴家,就是我們二人聯手也一樣動不了他。”
傘靈的憤怒到現在都清晰可見,可想而知她當年更是怒髮衝冠。
“如果是這樣,那你們起碼是安全的,那個玉魂又怎麼會灰飛煙滅呢?”白姒不解,乾脆直接問。
傘靈卻猛然轉頭瞪著她,“她不叫玉魂,她叫丹娘。”
白姒張了張嘴,最後說了聲抱歉。
見她態度還算不錯,傘靈這才收回目光,幽幽地道:“丹娘並非被那刺史害死,而是贈予那刺史平安符的一個妖僧。”
據傘靈所述,她們二人最後還是對此事不了了之,不是忘恩負義,實在是別無他法。
直到六年後的一天,刺史調任長安,傘便被送到了更為華貴的宅子裡,她們從那裡的侍女口中得知,那是親王府邸,只是一連數日都沒能見到那位親王。
“王府自然寶物眾多,我們在外面算得上是寶貝,但在奢華無度的皇室眼中也就無非是精美些的擺件,甚至都比不上他們庫存裡蕩灰的字帖來得珍貴。”
傘靈嘆息,是真的有一種自己被人比下去的無奈之感。
“可是她卻不一樣了。”傘靈的無奈還在臉上,聲音則突然變得冰冷,“年輕的親王,面容俊秀,身姿挺拔,談吐更是比以往我們所見之人更為優雅有見地,丹娘從見到他那日開始,心思就不知道飄去了哪裡。”
溫玉聽著這話,突然想到了點什麼,他咋覺得這故事同他阿孃曾說過的一件事那麼像呢?
“那個親王不會是開國皇帝李淵的兒子吧。”他想了想,還是問了出來,如果真是那個人,那他大約知道是個怎樣的故事了。
傘靈幽怨地看了眼溫玉一眼,大抵意思是這麼久不說一句話,張嘴怎麼就先問別的人。
溫玉權當沒看見,只等著她的答案。
白姒和牧月寧等人一臉地看好戲,但白姒心裡很好奇,溫玉怎麼會知道初唐指的就是那麼初的唐呢?
當然了,最後答案沒有意外,還真就是李淵的兒子,還是那位後來造反造成整個大唐標杆的秦王殿下。
溫玉舒了口氣,得,真就是那件事。
白姒一眼就看出溫玉眼中的瞭然,又對傘靈這磨磨唧唧的講故事節奏給急得不行,乾脆直接示意溫玉接著往下說好了。
溫玉看了眼傘靈,後者儘管有些不願,但也沒有出言阻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