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溫玉沒有立刻幫白姒抽取裡頭的那縷氣息,而是問她能不能行。
白姒摸了摸自己的額頭,燒倒是不燒了,就是那感覺實在不好,她不太想再來一次。
“要是不著急的話,能再緩緩不?”
白姒徵求溫玉的意見,盛家回來之後她把全部知道的都告訴了溫玉,當時她清楚地看見溫玉眼裡的擔憂,然後還故作鎮定地說不急。
可是如果親人都在那邊,他自己一個人在外漂泊,不知道他們如今過得好不好,又怎麼會不著急?
誰知道溫玉還沒說話,傘靈先開了口,“不能再緩了,它恐怕隨時都會甦醒。”
白姒知道傘靈說的是玉子,但現在獨山玉一點動靜都沒有不說,連本身的靈氣都內斂不出,怎麼會隨時要甦醒?
見她不信,傘靈抬手一揮,片刻後與傘柄藏著獨山玉那塊就開始有淺淺的光暈朝外擴散。
“它之所以氣息內斂,是因為它已經做好了準備,一旦時機成熟,它會立刻甦醒,到時候那縷氣息你恐怕就得不到了。”
傘靈不是危言聳聽,玉子甦醒,不過三日就能蛻變為玉母,到時候它身上的所有氣息都會被吃掉,從而用來滋養一方玉脈。
白姒不知道這其中關鍵,溫玉是知道的,他點頭說如果是這樣,那確實不能再等了。
見他都這麼說,白姒即便不明原因,也點頭同意。
於是乾脆在一樓空著的房間簡單搞了個法陣,倒不是怕玉子在這中間甦醒,而是防止抽取氣息的時候鬧出太大的動靜。
陣法落成,溫玉幾個手勢變換,不一會兒油紙傘緩緩開啟,一縷氣息沿著傘柄緩慢地遊走出來。
溫玉把氣息順到自己手上,轉身朝白姒送了出去。
白姒只感覺到一股溫涼的氣息順著眉心鑽了進去,卻很久都沒有迎來該有的眩暈感,反而周身清涼無比,像是有潺潺流水把她被靈氣撐著的經脈給撫平了。
她狐疑地睜開眼,詫異的看著自己對面站著的人。
“你......”
“我是白姒,作為畫靈的白姒。”她笑得淡淡的,和白姒在上一段記憶中看到的完全不同,似乎褪去了當時的青澀,變得格外沉穩、沉靜。
“你好。”白姒不知道該怎麼打招呼,這是自己,也不是自己,反正感覺怪怪的。
“你叫我阿姒就行。”
她朝著白姒行了一禮,看著她又道:“我感覺到封印已經開始鬆動,你是已經見過蘇兮和東皇了嗎?”
“算是見過了,不過只跟蘇兮和燭龍說上了話,東皇沒有。”
白姒沒有隱瞞,那段記憶太特別了,可是告訴溫玉他竟然一點不意外,好像這就是他老孃的做事風格。
“蘇兮還是那樣,總喜歡留一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