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2章
而連他都看不穿的法門,只可能是愛麗絲操作的,那個絲西娜,確有心機城府,但還沒有足夠的實力。
他心中大略有數,卻不打算說破,在那雙隔著半月眼鏡、熟悉又陌生的湛藍眼睛望過來時,微微蹙眉以示自己也察覺了不對,繼而搖頭表示自己也不知內情。
至於阿不思信不信,他知道對方必不會輕信,且一定會懷疑是自己在搗鬼。
對他,正義的阿不思·鄧布利多,向來算不上是公正。
不過,事情雖不是他做下的,他也確實不算清白。
反正他身上的鍋一直不少,這次替自家的小混蛋再揹回黑鍋,也不是什麼大事兒。
還不到揭開蓋子的時候,現在讓阿不思發現那小混蛋的真面目,還為時過早。
未來終究是屬於年輕人的,他也想看看,那個已經初具雛形的新勢力,能不能做到自己沒能做到的事情,真正改變這個世界。
鄧布利多的確沒有相信蓋勒特的無辜。
就像斯內普對愛麗絲的特殊直覺感應,鄧布利多對蓋勒特的瞭解只會更深——
誓約已破,紐蒙迦德不再是禁錮蓋勒特的囚籠,鷹擊長空,龍入大海,又怎麼可能安於平淡?
惹出大亂子,那是早晚的事。
他,阿不思·鄧布利多,為什麼沒有像某些人所期待的那樣,再重新“封印”對方一次呢?
是不能,不敢,還是不願?
誰能想到,他親緣淺薄,愛人決裂,師生反目,老友凋零,半自囚於霍格沃茨的高塔,活到這麼大歲數,竟又被一個天降女兒,他和蓋勒特的血脈禁/.果,擾亂了一切?
在旁人或是聚精會神地盯著讓人目不暇接、全場亂飛的鬼飛球、遊走球,和神出鬼沒的金色飛賊,緊張地觀看著比賽;
或是短暫神思恍惚後,就繼續觀賽;
又或者,臉色明顯不對,心緒起伏不定的時候......
愛麗絲卻笑彎了眼,回味著剛才夢境中的亂象,想想他們像籠中鬥獸似的廝殺不休,最後發現完全是白費功夫的樣子,就覺得十分有趣。
恰逢場上一方進球,紅色的鬼飛球流暢地貫穿包廂正對的這一側約莫五十英尺高的三個金色投球籃圈,最中間的一個。
全場一片歡呼喝彩,震得體育館都在顫動。
腦中還殘留著方才血腥刺激場景餘韻的愛麗絲,也順勢抬起雙手,呱唧呱唧地拍起了巴掌,眼神興奮地發亮,兩頰也浮起了紅暈。
嘻嘻嘻.JPG
雖然沒有真人快打有趣,但氣氛到了,也還是值當配合一下的,起碼可以發洩一下快繃不住了的情緒。
這波賽事G潮過去,愛麗絲毫不淑女地癱坐在椅子裡,懶懶靠著椅背,餘光卻捕捉到了放著比賽不看,正專注盯著自己的某人。
只是匆匆一瞥,那雙黑色眼眸卻像烙印在了心底,燙得她起伏不定的心跳都慢了下來。
明明是那麼灼人的目光,給頭腦降溫的效果卻出奇的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