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不滿狂暴的念頭上湧。
水御卿揉了揉眉心,壓下雜念。
實在是不對勁!
就彷彿有個人在他意識裡然後不停地批判著周邊的人和事。
一開始他煩躁,但後來竟覺得很有道理,那些無用之人真該一殺了之!
不對!不對!
不應該!
頭越發的疼痛。
“你先回去,你和王曉的事主人已授權給我安排,怎麼處理會通知到你。”
聞徵聽著水御卿冷漠的聲音,想要開口說幾句,他直起身子看向水御卿。
瞬間瞳孔微縮,喉結滾動了一下,跪著的膝蓋微微發顫。
他從未見過水御卿這般模樣,那雙琥珀色的眸子此刻翻湧著血色,周身靈力如同沸騰的岩漿般扭曲空氣。
聞徵的指尖無意識摳進地毯花紋裡,他忽然意識到面前人散發的氣息竟與荒境深處那些暴走的古獸如出一轍。
他已經看不清水御卿的實力了。
“水大人......”
聞徵的嗓音像被砂紙磨過,餘光瞥見茶几上的琉璃杯正無聲龜裂。
水御卿忽然抬手按住太陽穴,指節青白凸起,身後檀木屏風“咔嚓”裂開蛛網紋。
就在聞徵以為要血濺當場時,那股駭人威壓突然潮水般褪去,彷彿剛才的異狀只是幻覺。
水御卿重新恢復了平靜,只是神色有些疲倦。
“你先回去!”
這次聞徵不敢多言,行了一禮退了出去。
聞徵站在門口平復著激烈跳動的心臟,剛剛的水御卿讓他有種不可直視的壓抑感。
回到他的房間後,聞徵才喃喃道:“這段時間他都經歷了什麼,氣質變化如此之大。這樣的水御卿......”
水御卿一直強忍著聞徵離開,在門關上的瞬間。
他體內暴走的靈力終於衝破桎梏,一股無形的衝擊波從他體內炸開。
整間屋子如同被颶風席捲,書架轟然倒塌,瓷器碎成齏粉,連牆壁都裂開蛛網般的紋路。
他坐在風暴中心,四周的傢俱殘骸漂浮在半空,被扭曲的靈力場攪成碎片。
那雙琥珀色的眼眸徹底染上血色,嘴角卻勾起一抹詭異的笑。
”!此如該本!此如該就“:語自喃喃,力靈黑的湧翻心掌著看,手起抬緩緩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