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無上官,以下犯上,暴打知府;
身為罪官,不知悔改,囂張跋扈;
等等等等。
奏疏送到京城那天,正好是太子朱和壁在文華殿批閱奏章的日子。
他把奏疏從頭到尾看了一遍,眉頭皺了起來。
“沈煉打了知府?”
他有些不敢相信。
沈煉那個人,他了解。穩重,幹練,從不衝動。他打了知府,一定有原因。
他把奏疏放下,想了想,說:“傳旨,讓錦衣衛去安德縣查一查。把事情查清楚。”
錦衣衛的人去了,很快就回來了。
帶回來的訊息,讓朱和壁沉默了。
沈煉為什麼打人?因為那個知府,當著他的面,侮辱為國捐軀的錦衣衛將士。
“他說那些將士白死了。他說他們的家人窮得連飯都吃不上。”錦衣衛的人如實稟報。
朱和壁的拳頭攥緊了。
他站起身,在殿中來回踱步。
“那個知府,叫什麼?”
“錢寶山。”
朱和壁冷笑一聲。
“錢寶山......好,很好。”
他又坐下,重新拿起那份奏疏。
這一次,他看得很仔細。
看著看著,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裡,有一種說不清的東西。
七天之後,聖旨到了府城。
錢知府接到訊息,高興得差點跳起來。
“來了來了!聖旨來了!看那姓沈的還怎麼囂張!”
他讓人準備香案,穿戴整齊,跪在府衙門口接旨。
傳旨的太監站在他面前,展開聖旨,開始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