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小護士扭頭就跑。
不一會他叫來一個穿著白大褂的人。
此刻名叫齊一鳴,是腎臟科主治醫師。
在市人民醫院特別出名。
齊一鳴看著楚天:“是你動手打的人?”
“沒錯,是我打的。”
“你好大的膽子,敢跑到醫院來鬧事。”
“你是誰?”楚天問道。
“我是腎臟科的主治醫師齊一鳴。”
楚天繼續道:“你是主治醫生是吧,那我問你,剛才這個護士說醫院要提前兩天交住院費,要不然就要將患者掃地出門,我想問問你,這是誰的規矩。”
“我的規矩。”
“你訂的規矩?”楚天反問。
“對!”
“你有什麼資格定這樣的規矩。”
齊一鳴滿臉威嚴道:“我用不著像你解釋,我的規矩就是規矩,這家人根本就看不起病,與其在這受罪不如回家吃點喝點準備後事,在這也是浪費時間,還佔著床位。”
此話一齣,周圍圍觀的病人家屬都開始小聲議論。
“齊醫生說的對,既然看不起病,那就別看,人窮還有理了。”
“現在這世道沒啥別沒錢,有啥別有病,這家人是既沒錢又有病。”
“在這也是受罪,還不如回家等死,給醫院減少損失。”
楚天環顧四周,此情此景他又想到了那日在美食街,那些圍觀者都向著曹英說話。
不知何時開始這個社會變得如此病態。
讓人心寒又讓人心痛。
楚天看著齊一鳴:“你他媽說的唱的都好聽,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那點小伎倆,你肯定是收了別的家屬塞得紅包,然後就讓護士把陳道峰給趕出來,你這種人根本不配做醫生,你連人都不配做!”
“你放屁,你有什麼證據,沒有證據,你就是誣陷誹謗,狗東西,你看我怎麼收拾你。”說完,齊一鳴拿出手機準備打電話。
楚天上前又是一巴掌。
齊一鳴被打的踉蹌倒地,手機也掉在了地上。
“你......你敢打我,你敢在醫院鬧事,你死到臨頭了。”齊一鳴嘶吼道。
“你以為你是什麼主治醫生我就怕你啊,你把你們院長叫來,他要是敢出言不遜,我照打不誤!”楚天呵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