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楚天又上去給了為魏大寬兩腳。
對方的身上的骨頭已經斷了好幾根。
疼得哇哇大叫。
崔雪莉見狀趕忙走到楚天跟前:“楚天,別打了,再打真的要出人命了。”
“沒事,打死了算我的,跟你們家沒關係。”
“他兒子是白虎堂的人,你一點也不擔心嗎?”崔雪莉瞪大了眼睛看著楚天。
“擔心個錘子,白虎堂算個球啊,等他們來了,你就知道了,反正這件事情已經解決了,你把心揣在肚子裡就行。”楚天一本正經道。
崔雪莉聽後放心了許多。
楚天的手段她是見識過的。
他這樣打包票,那就說明沒啥大問題了。
過了半個小時左右,魏大寬的兒子魏國海帶著一幫白虎堂的人過來了。
他們一窩蜂衝進了屋子。
把屋子裡搞的烏煙瘴氣。
魏國海很快就看到了躺在地上的魏大寬。
“爸,你沒事吧。”
“你怎麼才來,我骨頭都被他們打斷了,趕快給我弄死他們,我現在就要讓他們死,除了崔雪莉全部弄死。”魏大寬咬牙切齒道。
魏國海起身嘶吼道:“一群臭傻逼,敢打我爸,我要你們全都死無葬身之地!”
“哎哎哎,別狗叫了,我在這呢,有種衝我來。”楚天出言挑釁道。
魏國海眼神看向了人群之中的楚天。
只是一眼,他就蔫了。
臥槽,怎麼會是他!
那日在九州集團,陳凱升將分堂口的堂主和十大護法全都叫去了。
魏國海也去了,他自然也認識楚天。
當時楚天把虎獅衛的首領叫了過去。
陳凱升嚇得連屁都不敢放,只好把人撤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