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海大春堅決不會跟楚天動手。
與此同時現場的氣憤也變得尷尬了許多。
本來大家都在搶著看好戲。
現在好戲沒法看了。
魏家父子更是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楚天看著魏天河道:“魏會長,你還有事嗎,如果沒事的話,我們就要走了。”
這種情形魏天河還能說什呢。
他只能放楚天走。
隨後,楚天便招呼藍馨和宋清雅離開了。
魏天河也順勢宣佈今日的酒會到此為止。
眾人也紛紛離場。
行走之間他們還在討論著剛才的事情。
很快偌大的會場就只剩下魏家父子等人以及海大春。
海大春朝著魏天河道:“魏會長,我奉勸你千萬不要和楚天較勁,否則倒黴的一定能是你,此人修為高深,在西京有著不錯的人脈關係,而且他還打敗過馮天生,你如果不相信的話可以去問馮天生。”
“他和馮宗師還交過手?”魏天河問道。
“是的,馮天生親口所說的,楚天一招就打敗了他,由此可見此人是有多恐怖,我已經奉勸過你了,你要是不聽非要和楚天硬碰硬,那所有後果只能由你自己承擔。”說完,海大春便背手離開了。
魏家父子看著他離開的背影,臉色非常複雜。
看來這次真的是碰到硬茬。
“爸,這可怎麼辦啊,楚天手裡有我的把柄,他親眼看見我的人處理了那些女人的屍體,昨天他還從我手中救下了一個陪酒女,更可惡的是她還把這個陪酒女藏了起來,弄不死他和那個陪酒女,我就得倒黴。”魏昌傑帶著哭腔道。
魏天河越想越來氣,抬手就是一巴掌:“你還好意思問我怎麼辦,要不是你平時如此放縱,事情也不會搞成這樣。”
“爸,現在別說這些了,還是想辦法解決問題吧。”
“我怎麼知道該怎麼解決?就連宗師都懼怕楚天,還能有什麼辦法他?”
魏昌傑道:“有了,你不是認識張總警嗎,可以讓張總警出手,我們反咬一口,就說楚天擅闖居民住宅,今晚還在酒會上傷人砸場子,然後讓他坐牢,我們利用關係,讓他被髮配到邊疆去,弄不死他,也要讓他永遠無法再回西京。”
魏天河聽後若有所思點了點頭。
這個方法的確可用。
楚天就算再厲害,他也不敢跟張康叫板。
張康想要抓他,那就跟玩一樣。
只要給楚天安排幾個重大罪名,然後讓張康派人把他抓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