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先生,不如就按照我堂哥說的做吧,你要是治好了,讓他做什麼,他都會乖乖做的,我們侯家也會給予重謝。”侯雪兒道。
楚天想了想:“看在宋清雅的面子上,我就給你個面子,先到位去見你爺爺吧。”
“多謝楚先生。”
侯武吉接話道:“小子,你剛才打了我,這筆賬我都記在我心裡,你最好是能治好我爺爺,要不然,我一定將你五馬分屍。”
“那咱們就走著瞧吧。”
說罷,楚天就背手朝著門口走去,倪嘉豪緊隨其後。
侯武吉也只能先忍耐。
等下楚天治不好老爺子在動手也不遲。
侯雪兒很明事理,她主動賠償了飯店的損失。
然後才和楚天倪嘉豪上車離開。
侯武吉也帶人跟了上去。
四十分鐘左右,車隊行駛到了一個莊園門口。
保安見狀開啟大門,讓車子進入。
車隊開進莊園,又行駛了十幾分鍾,然後停在一棟豪華建築門口。
車門開啟楚天等人下了車。
遠遠的就看到門口站了一大幫人。
侯雪兒在前面帶路,眾人跟在他身後。
與那幫人會和之後,侯雪兒就和他們一一打招呼。
這幫人全都是侯家人。
“雪兒,這兩位到底哪位是你請的神醫啊!”說話的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
他名叫侯濤,是侯武吉的父親。
“大伯,這位楚先生是一位神醫。”侯雪兒指著楚天。
男人打量著楚天,眼神之中滿是輕蔑。
這麼年輕怎麼可能會是什麼神醫。
其餘人也是在小聲議論著。
他們也都不相信楚天會是神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