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悅生拍了拍舒蘭舟的手:
“我要親眼見到那些東西,不過是提醒自己不要忘了心中的仇恨,不要放過那些傷害過你媽媽的人。”
舒蘭舟知道勸不動,也就由著他去了。
暗室就藏在書房的後面。
是處半地下室。
也可以說是地窖。
像是以前的老房子裡,人們挖出來存放東西的地方。
房間很小,也就擺得下一張床,跟一張桌子。
裝了燈,有半扇露在地面的窗戶,不過從外面看不到裡面的情景。
燈一關,裡面就是黑乎乎的一片。
進去的時候,床上還擺著一床被子,桌子上有一本書,是本小學課本。
周暢帶著手套把書翻了翻,從裡面掉出幾張照片的碎片。
撿起來拼到一處,發現是張小女孩的照片。
舒蘭舟腳步一晃,有些站不住:“是我!”
照片上的小女孩是她。
這也就證實了,這就是杜月月被囚禁的地方。
警方的人在床上發現了帶鐵鏈的鎖,還有些血跡。
透過採集比對,也證實了那些血就是杜月月留下。
雖然舒蘭舟早就從杜國柱跟杜強的口中知道了杜月月捱打的事。
可當她親眼見到這一切的時候,還是恨不得把杜國柱給千刀萬剮。
似乎不管什麼樣的報復,都抵消不了她心中的恨意。
舒悅生一寸又一寸地撫過帶血的傢俱,鎖鏈被子,一拳砸在房間中唯一的桌子上。
那小桌子四分五裂,瞬間就散了架。
“禽獸!”舒悅生咬緊牙關,嘴裡泛起一股血腥味。
周暢讓人把他們給帶了出去:“這事本就不合規矩,你們先去外面等,不要破壞了現場痕跡。”
“這些都是給杜國柱定罪的關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