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揍你!”
季綿綿不美了。
等把季母喊下來的時候,客廳沒人了。
季飄搖納悶的看著空蕩蕩的位置,“阿澈,人呢?”
雲澈摸摸鼻尖,“你前腳走,她後腳溜。”
季飄搖無語。
季母:“啊,大寶,怎麼了?”
“沒事了媽,人跑了。”
“小寶又幹什麼了?”
回家路上,
季綿綿撐著腦袋思考事兒。
“還在想雲澈?”景政深拉著妻子的手問。
季綿綿點頭,她太敞亮了,倒顯得景爺小肚雞腸,容不下別人了。“對呀,老公你覺不覺得反常?”
“我和他不熟。”
季綿綿身子立馬坐過去,“我熟悉,我給你說啊老公,今天小舅哥去抱蛋崽的時候,那眼睛都恨不得像個印表機,把蛋崽列印在他的心尖似的。”
就跟,以後都見不到了一樣。
季綿綿說的超級詳細,甚至連細節和時間都說了出來。
她說的越起勁兒,景政深的臉就越冷,緊繃的面頰一聲不吭。
季綿綿熱情地說著,說的上頭了,發現丈夫只有幾個別的字會蹦出回應自己。
季綿綿慢慢的勁兒也下了,她觀察著丈夫的冷酷帥氣臉龐。
副駕駛的小豆子靜了下來,
“老公,你吃醋啦?”
“我沒有。”
問的太突然,回答的太快。
車內寂靜一片。
讓老男人承認自己‘吃醋’是一件很難的事情,
兩秒後,就聽季綿綿,“我就說嘛!我老公肯定不會吃醋的,那都算啥呀,朋友?算個親戚,長得又沒我老公帥是吧,沒我老公廚藝高,沒我老公有錢,又沒我老公有能力,還沒我老公寵我愛我疼我,對我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