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事動因果,必遭不測。等吧,休息幾天,應該就會有大事上門了。”
張二樓說這句話不是沒有來由,今天早上的時候,他的右眼一直跳,感覺是有什麼不尋常的事情就要發生。於是給自己小算一卦,發現過幾天似乎有一個大案子,而且尋常的人無法解決。
至於是什麼事,便是真的要洩露天機,他沒有繼續往下算。玄門麻衣只為世人,不探天機,不算死期。
“那挺好,師兄,要準備些什麼東西嘛?”
“你上次準備的東西我們都沒有用完,你說呢?”
……
四天後,一宗命案發生了。
一個女子在家中離奇死亡。七孔流血,倒在廚房外,房間整齊,不像有外人來過。門是反鎖的,窗戶都關著。一個密室中,這女人離奇死亡。
最初周圍鄰居投訴物業那間房太吵,每天晚上都咚咚咚地響。而物業幾次上門都發現們鎖著,以為是白天出去,等到晚上咚咚咚響的時候去敲門詢問,仍然沒回應。他們覺得可能有突發情況,撞門而入便發現這具已經躺了似乎兩三天的屍體。
事情到了督察局,李榮生此時剛剛升任局長。
這江州城從二十多年前開始就沒有這樣惡性的犯罪了,於是立即組成專案組調查!
無獨有偶,一天後在江州城靠北的小區中發現了另外兩名死者,死狀悽慘,跟那個女人類似。因為死狀相似,他們懷疑是同一人作案,於是兩案並一案集中展開調查!
作為局長的李榮生親自領導專案組調查。這是江州城二十多年來最為嚴重的殺人案!
上一次的連環殺人案還要追溯到二十七年前,而兇手已經繩之以法,在監獄中關得好好的。
“報告,這三名死者的身份已經調查完畢。”
會議室中,一個督察隊員將報告分發到各位組員和李榮生手中,同時投影展開。
“根據調查,這三位死者,一位是鄭帥的妻子,另外兩位都是曾經鄭帥家中的傭人。”
果然有聯絡!李榮生第一反應,覺得這可能是仇殺,鄭帥劣跡斑斑,仇人應該不少,光論拖欠工人工資這塊應該就有不少人想殺他,現在樹倒猢猻散,正是動手的好時機!
“局長,要不從鄭帥這兒下手調查?”
“嗯,我們去問問鄭帥吧。”
此時距離鄭帥被抓進督察局已經過去了七天半。
他坐在牢房的床上,突然一陣陰冷劃過自己的後背!隨後身邊想起了令人恐懼的“咯咯咯”的聲音。
他知道,自己的時間到了。
由於自己是重大案件的犯罪,沒法保釋,房子查封,他根本沒法回家“供奉”小鬼。
“來了?”
此刻,鄭帥的眼中充滿了絕望,聲音有些淡漠。事已至此,還有什麼可以抗爭的呢?就算小鬼不來索命,自己下半輩子也完了。說不定死了倒是一種解脫。
地下勢力?不過是一群勢利的傢伙。自己給他們提供這麼多好處,竟然連來幫他的人都沒有。人情冷暖,他現在倒是感觸很深。
“想動手就來吧。”
。睛眼上閉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