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就是這個!”
張二樓開口,一陣激動。也許他知道怎麼解!
“可惜,我看到過的書中,都說此種降頭無解,除非宿主死亡。是最邪惡的降頭術之一!對了,你怎麼遇上了這種降頭?”
無解?聽到周傳的這兩字,張二樓眼中透露著失望。
“是我一個朋友中了,正在想辦法解。”
“那還是別白費力氣了,最好遠離他,這種降頭,不僅會害血親,還可能會傷及友人!”
“對了,你剛才要問什麼?”
“沒什麼,就是我在你那兒忘了個東西,我剛算了我們未來自會相見。沒事了。”
說完周傳掛掉電話。
無解!
雖然張二樓知道了在趙思雅身上的隔世降到底是什麼,但是,無解兩個字也在心頭揮之不去。
他不信,沒有一種東西是絕對無解的!
“誒,你們看,那個富婆換了個人!”
“不會吧,還真是!”
“應該是那個小子被冷落了吧?”
“我看是富婆另尋新歡,這種富婆,沒個三四個男人好意思叫富婆麼?”
看到李白楊提著大包小包跟著趙思雅走進四合院,白馬井的算命先生又是一陣討論。反正平日裡也沒有什麼人來他們這兒算命了,在這兒坐著蹲著也是閒得慌。張二樓和他的四合院便成為這群人的談資。
“張大師,你怎麼了?”
趙思雅剛剛回來就看到張二樓在庭院沉思,今天李白楊替代了張二樓執行了陪趙思雅逛街的任務,這可是真累!
“師兄!救我!”
李白楊將大包小包的衣服褲子放進趙思雅房間,便跑來庭院哭訴。
“你要聽實話麼?”
張二樓盯著趙思雅,語氣突然嚴肅。像是遇到了什麼大問題。
“張大師儘管說!我,我還承受得住。”
“我昨天看了過去,你中的是隔世降,還是最兇險的那種。我問過,沒有解法。”
張二樓搖了搖頭,嘆了口氣。周傳雖然是玄門一條小支的門派,但要論南洋邪術,還是他比較熟悉。連他都沒有解法,更何況自己呢?
“師兄不會吧?連你都沒辦法了?”
李白楊也湊過來,見到的是不斷搖頭的師兄,也不知道說些什麼。畢竟這些“專業”的事他也不懂,山上外門弟子,也就對此稍作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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