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火盟的二人此刻早已經失去了理智,自然就沒有了約定中的手下留情,而是全力以赴的攻擊。
當二人把一個羅漢寺的大師打成重傷後,其他人一看天火盟既然破壞各大宗門之間的默契,立刻也下了死手,頓時天火盟的二人就淹沒在了眾人的憤怒當中,當場身死。
這樣的事情不斷在京城出現,五大名門開始慢慢的呈現不死不休的狀態,原本對峙的局面逐漸變得混亂不堪。
隨著局面越來越混亂,各個勢力的王爺們也開始擔心自己的安慰,紛紛退出了京城回到了自己的地盤,可是京城各方勢力卻也沒放手,依舊在混亂的搶奪之中。
一時間京城成了人間地獄,各種戰鬥隨時可能發生,而京城的百姓也只能在惶惶驚恐之中生存了。
“上師出手果然不同凡響,原本燕王一方已經佔據了一定的優勢,如果五大名門有了默契,那麼很快燕王就將登上大位,到時候我們可就一點機會都沒有了!
現在可好了五大宗門內部亂成了一鍋粥,這京城也成了是非之地,就連燕王都跑回了封底,現在無論誰想要繼位恐怕都只能兵戎相見了。”京城一棟高樓上,那個憨厚的男子站在高處俯瞰著整個京城,而他身後,一個衣著華麗的年輕人正興奮的說道。
“呵呵!瓦解這些修行宗門的聯合並不難,不過他們之間雖然翻臉,但是實力仍在,你想要趁亂坐收漁翁之利也沒那麼容易吧?”憨厚男子看了看年輕人,淡淡的道。
“上師放心,圖天下者以某略取之,只要燕王不能迅速的奪取皇位,那麼爭天下我還有的是時間謀之。”年輕人自信滿滿的道。
“你就不在乎西北那小子?他可是進入了入境境界的修行者,背後還有西北和南夷兩地作為支援,現在天下局面紛亂,這小子要是想爭應該也是個不小的麻煩。”憨厚男子看著年輕人道。
“張二樓嘛!確實是個麻煩,我建議齊王幹掉他,可是他不想多生事端,所以那個短視的傢伙沒有動手,現在想動手也來不及了。
至於將來嘛!就算他想要爭,沒有名正言順的理由,以臣圖國,恐怕也是難上加難,要不然我這個皇族也不會被排除在繼承皇位之外。”年輕男子想了想道。
“年輕人啊!你還是太小看他了。”憨厚男子搖了搖頭心中悠悠的道,不過卻也沒有再說什麼,因為幫他只是順手的事,至於他能不能爭奪到他想要的位子,男子並不在乎。
“上師,齊王現在已經沒有什麼價值了,是否可以取而代之?”年輕人現在並不在乎張二樓,反而開口問道。
“那是你的事,這世間事我都不會親自動手,可以速成的修行功法我已經給你了,如果你想取而代之,那你就自己看著辦吧!”憨厚男子毫不在乎的道。
“是,上師!”年輕人躬身施禮道,不過眼中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怒氣。
與京城的爭奪廝殺不同,此刻的張二樓卻是悠閒的坐在馬車裡愜意的享受著回程的旅途,由於各方勢力調動人馬都在爭奪京城,所以沿途根本就沒有人理會張二樓的這支隊伍。
“張公子,是京城有訊息了嗎?”看到張二樓擺弄著一張墨幽遞過來的紙條,這段時間一直給張二樓充當謀事的雲卿彤有些好奇的道。
“嗯,確實是京城的訊息,不過不是什麼好訊息。”張二樓點了點頭,隨後把紙條遞給了雲卿彤道。
“怎麼會這樣!原本以為爭奪皇位雖然沒有這麼快落幕,但是以燕王在京城的實力控制住京城應該只是時間問題,怎麼會藩王各自離京了呢!”雲卿彤看著張二樓的情報驚訝的道。
“是修行者,五大名門似乎動了真火,各自門下弟子都有傷亡,已經進入了不死不休的局面!”張二樓淡淡的道。
“修行者?”雲卿彤不解的嘟囔道。
“沒錯,這是另份訊息,你沒發現嗎?我們沿途不僅沒有部隊駐守了,之前每個城池都有一些壓軸的高手,現在也都不見了。”張二樓皺了皺眉頭把另一個情報遞給雲卿彤道。
“不應該吧?我之前在王府的時候常聽說那些修行者如仙人一般,雖然每個宗門都各有支援的勢力是不假,但是他們之間也是有默契的,修行者之間是很少下殺手的!”雲卿彤不敢置信的道。
“你聽的沒錯,即便是那幾個藩王不和,但是南夷之行五大名門還是派了人一起來,而且雖然都各有顧忌,但是在一起的時候氛圍真的沒有那麼緊張,所以這個訊息我最開始都不敢信,還以為是手下人被假象矇騙了呢
可是現在京城的訊息再次傳來,我也不得不相信五大名門之間確實翻臉了,而且局面相當的不好收拾。”張二樓也有些頭疼的道。
“那可真是麻煩了,如果這些背後的勢力非要分個你死我活,那麼這些藩王被裹挾其中也就只能刀兵相向了,聯合和談判就一點餘地都沒有了,想要維持表面上的和平都不可能了!”雲卿彤憂心忡忡的道。
“唉!沒錯,天下即將更加紛亂了!”張二樓長嘆一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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