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施主現在已經沒了後顧之憂,可以和貧僧談談了嗎?”斷空等馬車走遠才開口道。
“行啊!大師有什麼事找張某,張某必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張二樓乖
乖的點了點頭道,不過也不慌亂,而是找了一塊大石頭坐了下來,就那麼平靜的看著斷空。
此時的斷空都對張二樓有些另眼相看了,要知道面對天下數一數二的強者,在斷空的威勢下張二樓還能如此應對自如,可見其心志堅定絕非凡人。”那貧僧也就不繞彎子了,張公子在京城可見到了先帝,先帝是否有託孤之意。”斷空也不拖泥帶水,直截了當的道。
聽到斷空這話,張二樓心裡“咯噔”一下,他之所以敢在回來的路上游山玩水就是因為料定他和先帝的事情無人知曉,現在京城都在爭奪那個至高無上的位置,沒有人會真的在乎他來找他的麻煩,可是這斷空是從那得到的訊息呢!
“先帝確實是見了,不過託孤那肯定是沒有,大師您不是開玩笑吧?我們西北可不是皇族,皇上要託孤也不會找我們張家啊!”張二樓矢口否認道。
“當真?”斷空突然怒目而視的看向張二樓,身上的氣勢全部籠罩在了張二樓身上,這一刻的斷空彷彿真的是怒目金剛的化身一般,猶如天神下凡,氣勢驚人!
而此刻張二樓依舊面不改色的道:“說沒有就是沒有,怎麼斷空大師是打算屈打成招呢?還是打算來個莫須有的罪名讓我必須承認呢?”
此刻張二樓就是在賭,賭斷空根本不確定他是不是真的有被先帝託孤,因為這個訊息從最開始知道的人就那麼三個人,一個死了的楊帝,一個離開京師的帝師司馬伏,另外一個就是張二樓,張二樓不相信訊息會走漏,斷空得到的訊息肯定是有心人的調撥或者猜測。
果然讓張二樓賭對了,在把氣勢全部集中在了張二樓身上後,斷空看張二樓依舊淡定自若,他也開始動搖了,隨後撤掉了威勢。
“好,既然張施主說沒有,那就算是沒有吧!”斷空點了點頭道。
“大師,是真的沒有,不知道是什麼人跑到大師您面前去嚼舌根,張某可實在是太冤枉了。”張二樓立刻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樣道。
“張施主,有沒有託孤我們暫且不說,我再問你,你可有爭奪著天下之心?”斷空大師專注的看著張二樓,等著張二樓回答他這第二個問題。
“暫時沒有!”張二樓搖了搖頭道。
“什麼叫暫時沒有?”斷空皺了皺眉頭,顯然對張二樓的這個回答不太滿意的道。
“當然是暫時沒有了,現在天底下有資格爭奪那個位置的就那麼幾個人,而那幾個人之中並不包括我們張家,所以我們無意也沒有想法強行加入其中。
當然了實力也不允許,畢竟我們西北還有狼族在虎視眈眈,所以西北的任務始終是抵禦狼族的入侵,能讓西北的百姓過上好日子。
可是中原紛亂終究是要有個結果吧?如果這幾位天天打來打去沒完沒了,要是有一天西北有這個能力結束這一切,讓天下百姓過上安穩的生活,那麼張某也不排除會插手中原的紛爭。
萬事無絕對,所以張某的回答就是暫時沒有。”張二樓的話亦真亦假,西北現在確實沒有介入中原的意思。
不過大先生似乎在張二樓離開西北前往京城的時候就料到了這一切,所以當初張二樓得到的那個問題就是問張二樓,想不想爭奪這天下!
所以張二樓只能回答暫時沒有,可卻保不齊什麼時候西北就有了這個想法,而這話卻讓張二樓說的冠冕堂皇,讓斷空一時間也找不到什麼把柄,這個暫時沒有說的再合適不過了!
“暫時太過籠統了,貧僧這次來確實是收到了一個訊息,一個讓我不得不對你們西北另眼相看的訊息,不過為了天下的黎明百姓和皇室的正統,我需要一個更加確定的結果。
這樣吧!你既然也是修行者,還是晚輩我也不會太為難你,張二樓你只要發誓,永遠鎮守西北絕不帶兵踏入中原一步,貧僧就會立刻離開。”張二樓的話雖然回答的十分漂亮,但是斷空也不是傻子動動嘴就能哄過去,他對張二樓並不放心,所以立刻開門見山的道。
“發誓?憑什麼,就憑你一個號稱是方外之人卻頻繁插手凡間事的和尚?還是為了你們羅漢寺謀私利,卻大義凌然的口號?”張二樓冷眼看著斷空,不屑的道。
雖然斷空實力確實是天下第二,但是在張二樓眼裡以斷空的身份竟然會聽信他人的訊息千里迢迢跑到西北地界來截住他!
不管他有沒有殺心,那個原本在張二樓心裡還有幾分尊重的羅漢寺武僧就此已經沒了半分敬意,特別是他想要逼迫張二樓發下誓言就讓張二樓更加反感了,所以張二樓的言語已經越來越不客氣了。
“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不管施主你怎麼想,皇室的正統可以保證天下民心的穩定,推不推崇羅漢寺那只是當權者的選擇貧僧也管不著,貧僧今天就是希望施主你能給貧僧表個態。”對於張二樓的不敬斷空倒是沒有發火,而是依舊咬定了張二樓道。
“那我要是不發這個誓大師你打算把我怎麼著呢?”張二樓也懶得跟這個和尚爭辯,畢竟很多事情都可以美化的很好,所以說他有他的大義,我有我的原則,張二樓依舊和斷空對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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