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夜未睡,張二樓的精神狀態有些下滑,哪怕他在昨天下午打坐調息了也是一樣,連續三天兩夜未睡精神還在極度緊張的狀態,給誰誰也受不了,剩下的人誰的精神狀態都不是很好。
“大家早.上好啊,相比大家昨天又度過了一個美好的夜晚,現在我來給大家說一下第四項考驗,製毒,相信大家都知道,一個好的殺手,一定是精通藥理的。
所以你們今天的任務就是製毒,接下來你們每個人都面前都會出現一張藥方,這些都是不同的,所以你們今天的任務就是去外面採集藥材製藥,完成之後你們就可以休息了。
然後今天晚上沒有試煉了,相信你們三天兩夜沒睡覺現在的精神狀態極差,所以我今天晚上不會再給你們增加試煉任務,現在考試開始,接下來的時間這裡會被封閉,天黑之後才會開啟。
鬼臉一對著眾人佈告任務之後又解釋了一番之後,就再消失在了眾人的視線裡,然後每個人的眼前就出現了一張藥方,每個人的藥方都不同。當張二樓看了一眼藥方之後,就快速離開了山谷。
因為他面前的藥方他知道,是一張普通的二階毒丹,張二樓在將門的煉丹師協會之中早就將所有的二品丹方和三品丹方都給背了下來。
相關的藥理和藥方,張二樓自然也是都認識的而且陪著這毒藥的藥材他自身就有,他根本就不急著配藥,他現在要做的還是他最喜歡的老本行一”薅羊毛”。
張二樓衝出了山谷,對著找準一個方向快步離去,他可不想被人盯上,雖說這是試煉,但是他可說不準會有人對他有什麼歹意。
張二樓繞了一大圈之後,照著不遠處的小山趕去,他想要在高處看看,這附近有沒有什麼珍貴的靈藥,作為一個丹師,張二樓對這些的靈藥的興趣可是很高的。
“這小子,怎麼還不配藥,還不趕緊把毒藥完成之後趕緊去睡覺他還在這裡面逛遊什麼,不會還要採集藥材吧?”鬼臉一看著裡面的張二樓不由得腦海中冒出來這麼一個想法。
顯然他想多了,上一次張二樓是被他給整了一頓心情不忿,所以才故意的將一種藥材大面積採摘,然而昨天晚上鬼臉一併沒有整張二樓,索性張二樓也不計較前天晚上唄他整一頓的事情了。
雖然他也還在採藥但是張二樓和前一天可大不相同了,張二樓只是採集一些品相較好的靈藥,他也不多采摘,只是採集個十幾株靈藥,然後就離開去採集另一種靈藥,他就這樣一停一挪的向著前方的小山趕去。
“這小子這是轉性了?不大面積採摘了?還是說他眼花了,不,不可能是眼花,如果是眼花他就不可能認出其他的靈藥的,難道這小子真的轉性了,真是讓人摸不著頭腦,算了不管這小子了,我就把妖獸扔進去得了,這小子能遇上就遇上,遇不上就拉到,不管了,這小子邪性得很。”鬼臉一看著張二樓的行為疑惑的在心裡說道。
在沒有鬼臉一使絆子的情況下,張二樓雖然遇上了幾隻該死的妖獸,但是這些妖獸都不是現在擁有毀滅之息張二樓的一槍之敵。
張二樓在路上一手採藥一手持槍向著遠方得目標以一種不快不慢的速度行進著,不到一個小時張二樓就來到了小山的頂峰。
張二樓來到頂峰之後,站在高處低頭遠看這這個小世界秘境的風景,之間這裡,山川河流不絕,高聳的山峰只是雲霧繚繞,森林平地之上,有鳥獸紛走,整個就如那人間仙境一般,美好。
“如果沒有這該死的試煉,沒有那些亂七八糟事情就好了,沒有那些殺戮就好了,算了,不感嘆,趕緊去找靈藥,多找一些,然後煉製成丹,儘快提升修為,可兒還在將門等我回去呢。”張二樓搖搖頭看著一眼前方的風景然後就低頭開啟星眸就巡視周圍的環境尋找起靈藥來。
很快,張二樓就看到了遠方有一個地方冒著一點淡淡的金光,張二樓感覺那個散發金光東西和自己有這莫大的聯絡。
然後從小山之上一躍而下,飛快的跑向那個方位,之所以這樣快速奔跑是因為張二樓看到了那個方位還有不少人在那個地方,有幾人還距離那個地方很近,為了不被人得到張二樓再次加快了速度。
雖然張二樓沒有練過什麼可以加快自己行進的步法,但是憑藉張二樓練氣五層的修為,行進速度可也是非常之快的,轉眼之間張二樓就到了山底。
張二樓快步跑向那個方位,跑動的過程中張二樓的耳邊不時的聽到“乒乒乓乓”交戰的聲音,但是張二樓全然不理會,只顧著埋頭向著那個方向跑去,張二樓越是向著那個方位跑,張二樓嶽是感覺那個地方的東西跟自己有關聯。
要是讓張二樓說著到底是一種什麼感覺,張二樓說不出來,但是張二樓就是有一眾同根同源的感覺,就在張二樓快跑到那個方位的時候,一道劍芒從張二樓的面前劃過。
由於張二樓的精神全在那個冒著金光的事物上,並沒有將自己的注意力放在周圍,所以當張二樓感覺道一股凌厲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一道劍光直接打到張二樓的身上。
“刺啦”一聲,張二樓的衣服被撕開,但是緊接著就是“膛”的金屬撞擊的聲音。
拿劍攻擊張二樓的人只感覺自己一劍砍在了精鐵之上,於是快速收劍,一個迴轉猛的著張二樓的眼睛刺去,因為他知道哪怕橫練功夫練的再厲害,眼睛也會是弱點,所以他對著張二樓的眼睛再次進攻,但是他高估他自己了
“砰”的的聲音響起,那人不知道到底怎麼回事整個人就離著張二樓的位置越來越遠,眼神之中充滿了疑惑。
只聽”轟”的一聲,那人就落到了地上,他還沒緩過神來就看到一點黑光指在了自己的額頭之上,然後他就什麼也不知道了,他喪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