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遼氣的全身發抖,轉身就出了病房,兩個護士見勢不妙,也趕緊跟著離開,誰也不敢招惹眼前這個瘋子。
陳凡不再浪費時間,趕緊替父親治病,只見他熟練地將一根根銀針紮在穴位上。
合谷、太沖、環跳、太溪、曲池......
足足十三針!
對待每個穴位,深淺、角度、手法各不相同。
當陳凡完成的那一刻,陳和平猛地吐了一口血!
早有準備的陳凡,在停針的瞬間就拿起了一旁的臉盆,將血全都接住。
範愛琴和陳怡原本非常擔心,可一看那盆裡的血竟然都是紫黑色,哪怕不懂醫術的她們也知道這是好事。
果不其然,陳和平在吐完血後,氣色立刻好了起來。
“老頭子,你現在感覺怎麼樣?”範愛琴問道。
“感覺很好,小凡的醫術比這裡的醫生都強的多啊,我現在覺得身體好輕鬆。”陳和平開心地說道。
聽他說話都有勁了,範愛琴和陳怡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了。
“哥,你這醫術跟誰學的這麼厲害!?”陳怡一臉崇拜。
“我在獄中拜了一位高人為師,醫術和功夫都是他教的。”
陳凡暫時還不想把修真的事情說出來,一般人很難接受,不好解釋。
“原來如此,我們小凡運氣真是好啊。”範愛琴笑的別提有多開心了,眼中寫滿了驕傲。
“哥,你真的太厲害了。”陳怡激動地小臉通紅。
眼看陳和平狀態越來越好,一家人終於露出了久違的笑容。
然而,他們還沒高興太久,忽然一行人氣勢洶洶地衝進了病房。
為首中年男子,國字臉,濃眉大眼,看起來很有威嚴,他正是寶路醫院的院長金寶路。
除了擁有這家醫院外,金寶路也是花城非常有名的企業家,在上流圈裡混的風生水起。
這並不是什麼秘密,所以陳怡雖然一直對寶路醫院的收費標準和醫術有所質疑,卻也是敢怒不敢言。
在金寶路身邊站著一名老者,花白的鬍子垂到了胸口,帶著一雙厚重的眼鏡,看起來像是一位老學究,他正是神醫崔富。
“是你動手打的人?”金寶路冷眼盯著陳凡,直入正題。
此刻,跟在他身後的兩名保鏢,人高馬大,已經在摩拳擦掌了。
看到這樣的陣仗,範愛琴和陳怡嚇得不由渾身顫抖,陳凡將母親和妹妹護在身後,踏前幾步和金寶路針鋒相對。
“不錯,你的狗嘴賤該打。”陳凡淡淡說道。
“你說什麼!?”金寶路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開的是醫院,我聘請的醫生在這裡治病救人,就算他說話嚴重些,也是為了你們好!不識好歹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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