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腳步一頓,緊接著看到她小手捂著嘴,兩隻眼睛彎彎的像兩座橋,笑的無比開懷。
他也不知不覺的笑起來。
“我去公司了。”阮姜姜臨走前還是有點不放心,“你一個人在家......可以嗎?”
“我又不是小孩,有什麼不可以?”
“要是那些債主再來,你別跟他們起衝突,”她一字一字的叮囑道,“你給我打電話,我第一時間趕回來!”
沈衡怔了怔,有點想笑。
她趕回來有什麼用?
像上回一樣拿著她的防狼手電,扮成一隻奶兇的小貓?
說到防狼手電,他還得提醒她,這東西最好別帶在身上。
男女體型力氣本來相差懸殊,要是真遇到壞人這玩意兒根本沒用,再讓壞人奪了去,那可就麻煩了。
帶防狼手電,還不如帶他......
“我跟你說話,你聽見了沒有?”阮姜姜小手在他眼前揮動。
沈衡回過神,認真點點頭,“知道了。”
“還有李婆婆,”阮姜姜壓低聲音,“儘量別惹她,萬一真讓她訛上了,吃虧的是咱!”
沈衡眼底的笑意又漾開了一點。
咱?
他聽這個字從她口中說出來,怎麼聽的那麼順耳呢?
阮姜姜疑惑的看著他,不明白這個男人傻笑什麼,但她要囑咐他的事還有好多,於是又絮絮叨叨了一番,直到再說下去就要錯過這班地鐵了,她才不得不往樓道外面走。
一邊走一邊跟身後的沈衡說:“晚上我帶車釐子回來。”
“好。”
“你在家一定乖乖的,千萬別惹事。”
“知道了知道了!”
沈衡嘴上不耐煩,好好的小媳婦怎麼跟個媽一樣!
不過心裡,那車釐子還沒吃到,卻已經泛起了車釐子的甜。
“哦,對了......”
阮姜姜還想說什麼,可話沒說完,就聽見一陣刺耳的譏笑。
“呵,什麼家庭啊,還吃上車釐子了?”
“姜姜姐,你掙的工資,夠吃幾次車釐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