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對不對？”
黃雀笑著說道：
“想來了這麼久的哥本哈根，總算是有機會來了，但是卻一張照片都沒留下，不覺得太可惜了嗎？”
黃雀一說，林弦這才反應過來。
好像……
確實啊。
他本身就不太喜歡拍照，也從沒有發朋友圈的習慣。這就導致……林弦的手機攝像頭，基本只是為了掃碼而存在的。
同樣的，他手機相簿裡，除了螢幕截圖就是工作檔案，翻遍所有照片估計都找不出來一張自拍、也找不出任何一張風景照和生活照。
所以自然而然的，這次旅行，他也完全沒有考慮拍照的事情。
這一路上，林弦不是在想黃雀的行動到底有什麼深意、就是在想自己以後的規劃該怎麼走、該如何找到凱文·沃克、找到破局點。
嘖。
他咂咂嘴。
自己確實對這次哥本哈根之旅沒什麼興趣，可黃雀不一樣。雖然不知道她的具體執念是什麼，但這裡確實是她一直心心念唸的地方。
可是這一路上，也沒見黃雀拍過什麼照片；既沒有自拍過，也沒有讓自己給她拍過。
這麼一想……
確實，該留下一個紀念才對。
至少代表她如願以償來了一趟哥本哈根，見到了她最喜歡的童話故事《海的女兒》中的小美人魚。
“行吧，既然你都這麼說了。”
林弦將手裡團成一團的餐巾紙丟進垃圾桶：
“再去一趟也無妨。”
“反正咱們這又不是那種打卡式旅遊、絕對不能走回頭路、絕對不能去相同的景點兩次那種。想去哪就去哪吧，那我們現在就出發？”
隨後，兩人在餐廳結賬，出門坐上計程車，前往朗厄利尼海濱步行大道。
林弦撇過眼睛，看著車玻璃反光上，黃雀的眼睛。
湛藍晶瑩，顯然已經再次恢復了原本的亮度。
這輛計程車的司機，是一名頭髮有些花白、絡腮鬍子已經全白的高個老人；他在兩人上車時，就注意到了黃雀的眼睛，還驚訝的誇獎道：
“這位小姐的眼睛，真是我見過最漂亮的眼睛，就像大海一樣！”
黃雀聽罷，只是微微一笑，用英語回覆道：
“說不定我也是海的女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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